那個球在隔離平臺上懸浮著，沒有任何靜。
齊修站在隔離力場外面，盯著那個球。
零時也在看，但眼神里沒有好奇，只有一種懶洋洋的等待。
齊修走起來，從另一個角度觀察球。
最終，他說道：“應該不是武，開啟它。”
技兵們花了將近一個小時才找到突破口。
球的外殼由整個一層緻材料一次型。
但它的部有能量流，呈現出一個極細微的不對稱熱區。
切割機對準那個位置切了四十分鐘。
切口的邊緣在切開之後直接暴出了部的夾層。
外殼下面是一層緩衝凝膠，凝膠下面是麻麻的微型記錄晶。
每一塊晶都只有指甲蓋大小，排列規整的球面陣列，陣列中心是一個拇指大的訊號發模組。
韓素把一塊記錄晶接系統的分析終端。
終端上滾出大段大段的編碼序列。
編碼格式完全陌生，但結構上保留了大量第六人類帝國軍用編碼的特徵。
“星聯邦絕大部分人是從帝國背叛過去的。”韓素把螢幕轉向齊修，“看來他們連編碼習慣也一起帶過去了。”
齊修讓繼續。
韓素把晶的資料全部解析了出來。
“這就是個自返航記錄。”的語氣裡有點失，也有點意外。
“隔一段時間就和鄰近的同類設施互相傳一次訊息，確認彼此都在正常執行。”
“如果哪個設施在規定時間裡沒有回傳訊息，這個缺失就會順著鄰近設施的通訊鏈層層傳遞，一直傳到最近的星聯邦旗艦。”
“然後，艦隊就開過來了。”
齊修聽明白了。
球是星聯邦佈設的哨兵節點，每個節點之間的通訊鏈路構了一個覆蓋整片星區的警報網路。
只要一個節點沉默，警報就會沿著鏈路往上跳，最終跳進附近艦隊的指揮中樞。
艦隊從收到警報到抵達的時間取決於距離，但他不敢賭這個距離到底有多短。
“所以不能毀。”韓素替他說出了結論，“毀了就等於按了門鈴。”
齊修看著那顆球，下了決定：“原樣封回去，再想辦法控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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