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修站在日蝕級艦橋的舷窗前，看著下方那顆行星在艦下方緩慢旋轉。
他離開了寧臺母星。
宴廳裡的暗殺未遂對他而言算不上什麼新鮮事。
但那五個暗殺者上零時知到的能量改造痕跡，才是他真正在意的東西。
那些改造痕跡不是寧臺人自己能搞出來的技。
齊修轉過，對秦舒下達了新的指令：“去雲息文明。”
秦舒將雲息星系的座標輸導航系統。
超空間引擎開始蓄能。
舷窗外的星空碎裂河。
雲息文明的母星是一顆淺紫的行星，大氣層中的某種稀有氣將恆星折和的紫調。
行星表面海洋麵積佔比超過八，陸地以群島的形式散佈在廣闊的水域中。
雲息人的迎接陣仗比寧臺人小得多，沒有廣場上的人山人海，沒有統治家族全出的盛大宴會。
只有一位穿著素灰長袍的雲息長老帶著幾名隨從在星港迎接，態度客氣但不卑微。
齊修對這種迎接方式沒有任何意見。
雲息長老帶他參觀了母星上的幾重要設施。
一座正在擴建的軌道電梯、一片專門為帝國生產電子元件的工業區，以及一所專門培養雲息族裔技人員的星際工程學院。
參觀過程中，雲息長老滔滔不絕地介紹著雲息文明在帝國技系中的貢獻，言語間不乏自豪。
齊修一路聽下來，對這個文明的定位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雲息人和寧臺人不同，他們不追求政治上的獨立地位，至表面上不追求。
他們要的是經濟和技上的自主權，要的是帝國在技專利和貿易配額上的讓步。
獨立對他們來說，更像是用來討價還價的籌碼，而非真正要付諸行的目標。
參觀結束後，雲息長老在軌道電梯頂層的觀景平臺上設了一場簡餐招待齊修。
餐食清淡緻，和寧臺人那種堆砌珍饈的宴會風格截然不同。
就在齊修端起一杯雲息特產的發酵飲品時，腦海中的機械聲終於響起。
【叮！】
【檢測到宿主接近簽到地點，請儘快完本日簽到。】
齊修放下杯子，面如常地在心中默唸。
“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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