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湛問秦冬雪：“冬雪，圓徑一週三，方同樣周為三，圓形裝的東西多還是方形裝的東西比較多？”
秦冬雪響亮地說：“圓形！”
秦琴：“……”
眸微眯，頷首不語。
遠響起了得得馬蹄聲，地平線盡頭出現了一支馬隊。連頭馬在，也就是四五輛車，明湛又問：“他們現在離我們多遠？要多久才能走到跟前？”
秦冬雪低著腦袋，不過轉了兩轉眼珠子的功夫，就答道：“一炷香足夠！”
一炷香，秦琴心裡飛快地盤算一番，約莫二十分鐘。
開始默默數秒，果然，一炷香之後，馬隊來到了他們跟前緩緩停下。
秦琴愣住了，“冬雪的記心這麼好？”
秦冬雪還沒有上過學……這年頭，不興孩子上學。會寫自己名字，就算是難得了，得要城裡的大家閨秀才會寫兩個字。
可是……自家閨這數，覺妥妥的數學天才啊？
明湛道：“三歲就會數數，四歲就學會加減，六歲那年我教九九乘法表，已經會了。後來家裡事多，也就擱下了。”
看著一臉天真甚至略帶氣的秦冬雪，秦琴震驚了。
趕頭馬的老車伕顯然跟明湛是老相識，見到明湛，揚聲笑道：“阿湛！怎麼一段日子不見，了個瘸子？這把椅子又是什麼機關？怎的帶著子？”
拱了拱手，明湛也是笑著說：“托賴，從山上摔下來了，差點兒沒把人給摔沒！好歹撿回條爛命！”
“那還不趕躺家裡養著？攔在大馬路中間，還拖兒帶的……”
“有事，要去金灘一趟。”明湛說，“麻煩扛把子你捎我們一程？還是老價錢，不？”
接過明湛遞過來的一百個錢，那扛把子爽快道：“行啊，上車吧。”
坐上馬車，扛把子自稱姓羅，羅扛把子讓明湛坐在自己邊上的皮鋪就的墊子上。兩個孩子和秦琴爬到馬車上，坐在貨堆中。
坐在高高的貨堆上，兩個孩都沒出過遠門，一左一右依偎著秦琴，滿臉掩飾不住的興。
一路上免不了嘰嘰呱呱，歡聲笑語的，就連馬隊裡的人臉上的疲憊之也不被沖淡了許多，逗著倆小孩說話，整個馬隊裡的氣氛眼瞅著輕鬆不。
羅扛把子對明湛道：“阿湛，那個醜的就是你老婆？格蠻好嘛！”
明湛笑了笑，說：“還行。”
“看著一臉旺夫相。醜妻方可白頭啊！”拍了拍明湛肩膀，羅扛把子哈哈大笑，“難怪你從前一直把藏著掖著，老是獨來獨往的！”
明湛笑而不語。
坐上馬車就是快，一個時辰不到，就到了金灘。秦琴驚喜咂舌道：“真快！上次我獨自個走了大半天呢！”
問過了是真的之後，羅扛把子說：“娘子你膽子可真大，敢一個人走原路，中豪傑哇！”
秦琴眨眨眼睛，“那不是很正常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