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已到了避暑山莊群山外圍,廣袤的平原被群山所代替,山與山之間,是片片草甸。這裡是農業和畜牧業的叉地界,產饒,景別緻,秦琴囤積又犯了,逮著機會就去收羅土特產,囤進空間裡加持。
這麼些年下來,空間裡的東西,不見,反而越來越多……
幸虧空間是無限拓展的,否則,就算是含嘉倉,也不敷應用……
山風寒涼,秦琴燉了個五元整,一整個連鍋帶湯水的,命春花捧著,到金帳去投餵順武帝。
帳子裡一片歡聲笑語的,繼後、蒙瑜和蘇雲錦都在,人全都來齊了。不知道在聊些什麼,順武帝笑容滿面的,心甚好,看到了秦琴,招了招手道:“秦縣主來得正好,來來,今天做了什麼好吃的?我們一家子好生一下天倫之樂。”
掃了一眼團團圍坐的一家子,秦琴愣住。
蘇雲錦笑著說:“哎喲,秦大姐好歹是口親封的縣主。如今勞煩縣主煮飯給我們吃了。”
一副上位者的理所當然。
就連那淺淡的笑容,都寫著一句話“你該伺候我”。
抬頭飛快地看了神愉悅的順武帝一眼,秦琴又垂下眼皮,你聲音裡聽不出什麼緒:“皇上,請問,這是您的意思麼?”
順武帝一怔,掛在臉上的微笑開始凝固:“秦縣主,你可是有什麼不滿?”
繼後在旁邊,冰冰涼涼的說道:“沒想到秦縣主的架子可不小啊,連皇上的話都不聽了?”
原本還沒怎麼地的順武帝,這會兒臉是真不好看了。
不自地了脖子,覺得自己腦袋上那頂莫須有的帽子好大好沉,秦琴不卑不道:“皇上,嬪妾的夫君是臣子。嬪妾是臣子的妻子。普天之下莫非王臣,皇上的命令,我們做臣子的自當莫敢不從。但——蘇郡主,您是皇上嗎?”
“啪”繼後一拍桌子,怒道:“大膽!這是你該說的話嗎?”
蘇雲錦嚶嚀一下,子搖晃了兩下,眼圈紅了。蒙瑜握住的手,憐橫溢,竟是毫不避嫌。
順武帝擰著眉道:“秦琴,你說這話過分了。朕一家天倫之樂,難道還做錯了?”
“嬪妾非言,不敢妄議皇上。”秦琴“撲通”一下跪在地上,低著頭,拱著手,高舉過頭,五投地,行的竟是個正經參見大禮,“但,嬪妾乃是皇上親封的縣主,並非正經宮廷監。嬪妾有聞,‘各司其職,各按其位,各盡其責,各得其所’。偶爾破例,嬪妾義不容辭。然則如今皇上家宴,嬪妾再僭越,就不合適了。”
順武帝大逆耳,不高興道:“秦琴,你這是要忤逆朕麼!”
深深地在地上一磕頭,秦琴語調沉穩,不帶毫波瀾:“嬪妾萬萬不敢。”
“如果皇上不在意名聲,嬪妾這就立刻下廚,為娘娘、七殿下以及——蘇郡主,做個八菜一湯?”
蘇雲錦衝口而出:“好啊。”
一直搶奪不秦琴的氣運,反而白白損折了來之不易的積分。那日獻烤麵包了釘子之後,下線了好久的系統突然出現了,告訴自己已經查到了原因,要跟秦琴足夠接近,氣運才會回到上,最好還要得到秦琴做的某些東西。
比如說,就剛才,系統跟說:“宿主,讓氣運之主給你做飯付出勞力,也能得到一部分的氣運哦。”
蘇雲錦原本還覺得這件事很容易,很清楚秦琴為人慷慨大方,絕不是吝嗇的人。皇帝、皇后、七皇子都在邊,都是極的,優勢在呢。
要蹭個飯,還不就是信手拈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