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爽一口答應完,又說:“我還想要問你呢。為什麼你要進宮去啊?還去當什麼星,那相當於下半輩子都給了神宮監?”
低聲音,說:“別的子進宮當,也就是掛個虛名。誰不知道,過不了多久,要不就被皇上收了,要不就被皇子們收了。可你不一樣啊,你現在是金枝玉葉了,就真的不用嫁人啦。你這樣都能夠忍?”
蒙冬雪說:“能啊,怎麼不能。那是我自己選的路!對於我來說,最有趣的,莫過於研究各種迷人的算學。在神宮監裡,有最好的老師,最好的書本。人生在世幾十年,我能夠做自己喜歡的事,難道不好嗎?”
黎爽張口結舌,眼珠子直轉。
蒙冬雪的描述讓人嚮往,但,又過於離經叛道。
黎爽最後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說:“小雪,雖然我不懂,但我會尊重你的選擇。”
聊了半天,開了宴席,席間又請了先兒來講書唱戲。靜兒見這京城繁華,果然和別不一樣。這時既已即將為人母,想事就跟從前大不一樣。並沒有多懷世的小緒,反而替自己腹中還沒出生的寶寶到高興。
這一出生就在京城,那是多輩子修來的福分啊!
之後秦秋平知道了,也很高興,說:“我本來還擔心你沒辦法融京城的圈子。現在看到你做得這麼好,真替你開心。”
靜兒正在做針線,聽見丈夫誇自己,不紅了臉,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啊?你不會覺得我太過外向了,不嫻靜?”
“嗨,哪兒的傻念頭。”秦秋平坐到靜兒邊,幫穿針,他手法嫻,皆因從前就經常幫忙的緣故,“我們這種窮日子過過來的人。如果一味懦弱向,那早就被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了。到了一個地方,就悉、適應一個地方,這說明我們的生存能力強,那不是正好嘛。”
靜兒說:“你這麼說,好像有道理。那,你最近跟著爹爹辦事,怎麼樣啊?”
秦秋平笑了:“爹爹忙得很,也就帶我認了個門頭。這些日子都是我自己在奔波、悉。”
靜兒“啊”的一聲驚呼。
秦秋平起脯來:“不過,你放心。你男人我現在各都刷了臉。接下來就是正式走馬上任了!相信可以很順利地開始做事的!”
靜兒道:“當初應該讓你選在六部的。你偏偏選了骨頭,要當應天府尹。上一任府尹,聽說是蘇首輔的人,留下好多爛攤子,你又年輕,真的很擔心。”
見皺著臉,秦秋平拍了拍肩,道:“你放心好了。我才不會被那些老油子欺負呢。我年紀小,可是本事大不大,從來不是看年紀的!”
夫婦二人又聊了一會兒,秦秋平還要跟明湛商量瓊州產業的安置問題,就讓靜兒先忙,他去書房見明湛。
“爹。你決定把瓊州的一切全部變賣不要了?”
這是秦秋平坐下來之後,第三次問了。
那是生他養他的地方,是很捨不得。
明湛說:“錢如流水,流水不腐,戶樞不蠹。總是積著著在手裡,那不就了守財奴了嗎?該放掉的時候,就放掉了吧。”
有些刻意地掠過了秦秋平不捨的臉,其實明湛心裡,又何嘗捨得。只是他素來喜怒不形於,表面看起來沒什麼波瀾起伏罷了。
秦秋平悶了半晌,才怏怏不樂的道:“這聽著像是娘會說的話。”
明湛說:“你娘說得不對麼?”
正是因為對,所以秦秋平不開心,又只能聽從。
看著好大兒那越發俊俏的面容,明湛忍不住了一把他的臉,手稜角分明,提醒他兒子已經人家了,就收回了手去,笑了一笑:“秋,你之後就是一方百姓的父母了。此地以你為大,那應天府中,既有陳年積案,也有吏治務,更有治安安全,每天的事,大大小小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且系居民百姓幸福安全,正兒八經的不小,事不。爹孃這樣安排,也是希你可以把更多力放在公務上,為大家腦筋,而不是為小家多煩惱。”
秦秋平豁然開朗,抬頭笑道:“爹,我明白了。之前是兒子狹隘了……但原來的湛園,我們苦心經營多年,若要變賣,又捨不得。兒子倒是有個主意,現在靠海村、山蘭村等村子裡,也有許多人前往文縣做生意、考學、謀生。兒子在瓊州時,經常回去跟族長說話,說起逃荒進城裡,合族人居無定所,顛沛流離,就連野狗,也比他們多兩分面。我在想,不如把湛園送給村子裡,用來做老鄉們的落腳點,爹,你覺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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