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千?”
常樂和林初墨同時出聲。
這個名字對於他們二人而言,確實非常陌生。
“嗯,萬千。”
常樂看了林初墨一眼,還是想不起來這個名字是否有聽常講起過。
“這是誰?”
“是一個租住在約哥家的孩子。”
常十分簡短的對萬千做了說明,忽略了萬千與唐約的整個相遇過程。
“租住在唐約家?還是個孩子?”
常樂一臉的不可思議,常則再次點頭。
“這件事唐約他爸媽知道嗎?”
林初墨在一旁補充問道,常想了想,萬千到唐約家一共都沒幾天,如果不是唐約主告訴他爸媽的,那他們應該是不知道的。
“應該不知道。”
常樂聽常這麼講,頓時來了興趣。
“那孩子長得怎麼樣?有沒有照片?”
常從不說謊的格再度起到了關鍵作用。
他拿出手機,將之前在唐約家遇到萬千時拍的那張照片展示給父母看。
常樂和林初墨的目同時聚焦在手機螢幕上,那是手提行李箱正離開的可以及手捧白玫瑰花意挽留的唐約。
別管當時這個畫面發生的真實況,至在常樂和林初墨的眼中看來就是這樣的。
年輕吵架生氣,方一氣之下準備離家出走,唐約手持白玫瑰花挽留無果。
按照這種想法進一步推測的話,萬千手持銀行李箱,之前就應該在唐約家住下了,那兩人就是同居階段。
這個訊息唐約的父母目前還不知道,但常樂已經覺得這條訊息足夠炸了。
“我這就給促哥打電話,告訴他他家的豬終於會拱白菜了。”
常樂興高采烈就要打給唐約他爸,當然,這一次還是被林初墨制止了。
“你跟著瞎摻和什麼,現在又搞不清楚什麼狀況,萬一唐約本就沒想讓他爸媽知道呢?你欠直接說出來,到時候萬一出現什麼麻煩,那就得怪你。”
常樂是個聽老婆話的男人,所以他乖乖收起了手機,但角的笑容依舊濃郁。
“哎呀,年輕人的就是好啊,忍不住讓我懷念當初我們談的日子……”
他這話明顯是對一旁的林初墨說的,然而林初墨的面十分平靜,並沒有給予他任何回應,這倒是讓常樂覺得有些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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