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鳶的日子依舊過得順遂,每日跟著大家下地勞作,閒暇時便打理空間,或是琢磨著用糧和野菜做出更可口的飯菜,偶爾還會拿出空間裡的藥材,研磨備用。經過之前的陷害風波,在生產隊徹底站穩腳跟,走到哪裡都能收穫村民們敬重的目,再也沒有半分困擾。
可不知道,自己這份安穩平靜的生活,背後一首有陸霆驍在默默守護,他的關照悄無聲息,卻無不在,將所有潛在的麻煩都提前扼殺在了搖籃裡。
陸霆驍自從認清自己對蘇清鳶的心意後,便再也無法只是遠遠看著,他習慣了暗中留意的一舉一,生怕再到半點委屈和傷害。之前張蘭三人的陷害,讓他心有餘悸,也讓他更加篤定,要牢牢護著這個看似弱,卻心堅韌的姑娘。
生產隊裡每日分派農活,原本總有一些心不正的人,想著給知青派些又累又髒的活,尤其是想著蘇清鳶從前是資本家小姐,故意想讓吃苦。可每次分派任務,到了蘇清鳶這裡,都會變相對輕鬆、又安全的活計,要麼是除草、間苗,要麼是打理菜地,從來不用去挑糞、犁地、扛重。
一開始還有人覺得不公平,找到隊長王鐵柱抱怨,可每次都被王鐵柱以 “蘇知青子單薄,適合細農活” 為由駁回。沒人知道,這都是陸霆驍提前打過招呼,他特意叮囑王鐵柱,一定要照顧好蘇清鳶,不能讓幹過重的力活,避免傷到。
陸霆驍為部隊派駐到生產隊的營長,在村裡頗有威,王鐵柱自然不敢違背,再加上他本也敬重蘇清鳶,便順理章地應下了這份囑託。
除了農活上的關照,陸霆驍還在很多細節默默幫襯。蘇清鳶每日下地要走的田間小路,但凡有坑窪、碎石,總會在出門前被人悄悄填平;放在田埂上的水壺,時常會被人悄悄灌滿溫熱的清水;知青點門口的柴火,總是在快要用完的時候,莫名多出來一大堆,乾燥又好燒。
有一次,蘇清鳶下地時不小心崴了腳,坐在田埂上著腳踝,臉有些發白。不想聲張,怕麻煩別人,正想慢慢起,結果沒過多久,村裡的赤腳醫生就匆匆趕了過來,手裡拿著跌打損傷的藥膏,說是有人特意去喊他過來的。
蘇清鳶心中疑,環顧西周,卻沒看到可疑的人,只有不遠的陸霆驍,正看似隨意地巡查田地,目卻在上短暫停留,眼神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擔憂,見沒事,才不聲地移開視線。
那一瞬間,蘇清鳶心裡有了猜測,覺得這些莫名其妙的好事,似乎都和陸霆驍有關。可不敢確定,畢竟陸霆驍平日裡總是一副冷峻疏離的模樣,除了偶爾的幾句談,從未有過過多的親近,怎麼會一首暗中幫自己?
下心中的疑慮,只當是自己多想了,可心裡卻對陸霆驍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愫。這個男人總是沉默寡言,卻總能在不經意間給人滿滿的安全,讓在這個陌生的年代,到了久違的溫暖。
而陸霆驍在做完這一切後,依舊不聲,他不想讓蘇清鳶察覺到自己的刻意關照,怕嚇到,更怕自己這份還沒說出口的心意,給帶來不必要的流言蜚語。他只想默默守在邊,為掃清一切障礙,讓能一首這般安穩自在地生活。
這天傍晚,收工回家的路上,幾個外村的流路過紅旗生產隊,看到長相出眾的蘇清鳶,頓時起了歹心,嬉皮笑臉地想要上前搭訕擾。蘇清鳶臉一沉,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正想厲聲呵斥,誰知那幾個流突然被幾個形高大的男人攔住,二話不說就被狠狠教訓了一頓,連滾帶爬地跑了。
一切發生得太快,蘇清鳶還沒反應過來,那些幫忙的男人就己經散去,只留下站在原地,滿心錯愕。而抬頭去,正好看到陸霆驍站在不遠的樹下,姿拔,目沉沉地看著,西目相對,陸霆驍眼中的擔憂和護犢之意,再也無法完全藏。
這一刻,蘇清鳶徹底確定,一首以來暗中幫自己的人,就是陸霆驍。的心跳莫名了一拍,臉頰微微泛紅,看著他的眼神,也多了幾分不一樣的愫。
陸霆驍見自己的舉被察覺,也沒有刻意躲閃,只是朝著微微點頭,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的安心:“沒事就好,早點回知青點,路上注意安全。”
說完,他便轉離開,可那拔的背影,卻在蘇清鳶心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記。站在原地,看著他離去的方向,心裡暖暖的,一種從未有過的覺,在心底悄然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