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西合院,前院。
吃完晚上飯,羅鐵跟著老羅在外面蹲著菸,雖然說這會兒的天氣有些冷,但總比夏天來的更舒服一些,出來涼快涼快晚上睡個舒服覺也是不錯的。
不是他們爺倆,前院,中院,後院,甚至於大門口都有不鄰居們三五群的聊閒呢。
你當這年頭八卦傳的這麼快怎麼來的?
羅鐵肘了肘自家親爹,老羅一頭霧水看向羅鐵,“咋?有事說事,你肘你老子幹啥?”
“本來尋思著今兒個得了兩張酒票給您呢,您老要是這麼說的話......”羅鐵出來兩張酒票在老羅面前一晃,作勢打算回去。
“別別別,嗐!兒子的孝敬怎麼能收回去?”老羅當即變了臉,手速極快的閃過酒票,羅鐵甚至沒得什麼反應,手裡就空了。
“好了,回去睡覺吧,爹收到你的孝敬了,滿意!”老羅將兩張二鍋頭的酒票揣進了兜兜裡面,心大好。
果然,總務科的機緣就是多啊!
“爹,你們燒鍋爐的手都這麼快?”
“滾蛋!”
“過河拆橋。”
“我還卸磨殺驢呢~~~”
老羅哼唧哼唧,笑的輕踹了一腳羅鐵。
至於這票怎麼來的?老羅不問,因為每年冬之後,他們鍋爐房的好東西也不......
雖然仍舊比不上正兒八經的總務科,但論福利,絕對比鉗工焊工來的強。
“哥,洗腳水弄好了,走啊泡腳去!”
羅軍扯著嗓子從中院走到穿堂吆喝著。
老羅一樂,“行啊,你二弟現在了專門給你打泡腳水的了?”
“我們哥倆這關係好,您老懂什麼?走了,喝點兒!”
“放心,存著等冬,嘿嘿嘿。”
“別存過期!”
老羅哼哼兩句蹲在原地懶得搭理自家大兒子,不過他自己則悄咪咪的出倆兩張酒票稀罕起來。
酒票,稀罕!
二鍋頭的這一張酒票,撂在鴿子市奔著一塊錢去了!
“趕進來,外面起風了!”
吱呀一聲,羅媽關了窗子,關窗子之前還衝著老羅吆喝了一聲。
“嘿,老二這嗓門子肯定是跟你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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