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碟白蘿蔔條,一盤臘,一盤炒蛋,一盤醋溜白菜,一籮筐的二和麵窩窩頭。
一瓶蓮花白己經開了口放在桌子上,倆個小酒杯,約莫能裝二兩的模樣也都盛滿了酒。
羅鐵和許大茂各坐一頭,倆人人手夾著一支大前門,悠哉悠哉。
“羅兄弟,還得是這大前門啊!”許大茂又了一支,舒舒服服。
“行了大茂哥,你又不是不起!”
“嗐,你這話說的,別人的肯定比自己的香啊!”許大茂樂了,朝著羅鐵眉弄眼的。
羅鐵也樂了,低頭在桌上深深的吸了一口,“大茂哥說的沒錯,這臘的確香的,哈哈!”
許大茂也跟著哈哈笑,他是真不在意,你這換閻埠貴,他現在就能捂著口哎呦一陣兒了。
倆人完煙,下意識的極為默契的舉起酒杯了,“兄弟,今兒個哥哥開心,多喝,多吃!”
說完這話,許大茂滋溜溜的抿了一口。
哈~~~
羅鐵見狀也沒一飲而盡,喝著玩兒唄,大冬天的喝點兒也暖和。
“吃吃吃,甭跟哥哥客氣!”
“得,吃!”
羅鐵也沒打算客氣,送上的臘蛋,吃就得了,許大茂也不是什麼小氣的。
“兄弟,你這在總務科上班怎麼樣?你們組有沒有什麼漂亮的?”
二兩酒喝完,許大茂臉有些泛紅,這啊,就管不住了。
羅鐵散了一支菸給許大茂,自己給自己點上,“有倆大姨,人孩子都七八歲了,行不行?”
“去你的!”許大茂吐了口煙霧笑罵道。
“怎麼著?大茂哥你這是打算找媳婦了?”
許大茂脯,“那還用多說?怎麼著咱也得比傻柱快吧?”
“那倒是沒錯,弄不好大茂哥你有孩子了,傻柱子還沒娶媳婦呢。”羅鐵夾了一塊臘扔進裡,香,這玩意兒香。
一般人家肯定捨不得做臘。
一斤下去,做臘能三兩。
許大茂說是從鄉下弄來的,那就是從鄉下弄來的,羅鐵也不在意這些小事兒。
許大茂心更好了,又自己喝了一口小酒,“還得是兄弟你會說話,中院那傻柱一張就是得罪人的話往外不要錢的噴,也就是見到秦淮如那娘們能正常。”
“他那是正常麼?呸!他下賤,他饞人家秦淮如的子!”
許大茂憤憤不平,羅鐵攤攤手,他能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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