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帶拿我逗悶子的?”
一杯酒下肚,何大清的問題又恰好搔中了何雨柱的,悶葫蘆開口了。
何大清咧笑笑,掏出一包經濟煙拆開,扔給自己兒子一支菸,“我至於的閒著沒事兒拿你逗悶子?”
“再怎麼說你也是我兒子,我要是真不想管你,早就一腳丫子給你踹走了!”
“你結婚,沒問題,我這個當爹的全力支援,但有一點,你得答應我,只要你答應我了,剩下的再聽我的安排,別的不說,今年我保你娶上新媳婦!”
何大清信誓旦旦,何雨柱了心思。
“您說!”
何雨柱使勁兒嘬了一口香菸,一口乾掉三分之一,目炯炯有神。
你瞧瞧,還得是人更能吸引何雨柱的心思。
“別把心思放在咱們中院的秦淮如上,一個寡婦,還是一拖三的寡婦,我告訴你,不是你能把握的住的!”何大清這次是真的說了句掏心窩子的話。
何雨柱愣愣,“憑啥?”
“他孃的,就憑多爾袞都不行!你他孃的能行?!”
何大清啐了一口,罵罵咧咧道。
何雨柱懵了,“多爾袞是哪個?”
“我踏馬~~~~”
何大清開了口,罵了前半句,後半句愣是沒罵出來。
“沒事兒,你不用在意多爾袞是哪個,我就告訴你,秦淮如這個娘們心眼子海了去了,你啊,跟不合適!”
“只要你答應,剩下的給你爹我!”
“我實打實的告訴你,柱子,這他孃的二手貨不如新的!”
何雨柱臉上泛著紅暈,也不知道是喝酒喝的,還是他爹何大清說的這話說的。
但,講真的,何雨柱雖然不清楚多爾袞是哪個,但,未開封的新品,和二手貨的區別,他何雨柱還是清楚的。
這就跟吃菜是一個道理。
剛出鍋的熱菜,和殘羹剩飯,這倆放在一塊對比,誒,是吧?
他何雨柱一個廚子還能不清楚?
“爹,可我現在這況您也知道~~~~”
久違的,何雨柱能面對自己的缺陷了。
何大清覺得這是個好事兒,扔掉手裡的菸頭,拿起酒杯,跟著自己兒子又了一杯。
“呵呵,我告訴你啊,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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