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鐵沉一會兒,侯安也仔細思考。
“嗯,只能說這日子過得,不算是多好!”
“我記得你之前在家裡每個月一半的工資吧?”
閻解輕輕頷首。
“那你弟弟更慘,每個月三分之二的工資都得上,完事他現在去了外院,就你之前住的那個倒座房,現在是你弟弟的房子了,我聽說上的工資多,就多在這一塊兒!”
侯安舉手,“對對對,我可以作證,上次我聽見閻埠貴一個人嘟嘟囔囔的,說的就是這個,說什麼在你上虧錢了,得從你弟弟上收夠本了!”
閻解的臉有些難看,顯然,他這是被噁心到了。
自己那個親爹,嘿!
還真他孃的是個東西啊!
“對了,你媽還天天跟他說不能跟你學,你是白眼狼什麼的。”
羅鐵繼續補充道。
首先,他羅鐵不是挑事兒拱火的那人,其次,閻解不問他也不會主去說的,最後,他說的都是事實。
講真的,自從閻解離原生家庭之後,嗯,閻埠貴他們兩口子他孃的玩兒是越來越離譜了,簡首讓人瞠目結舌。
當然,後院的劉海中或許會說上一句理解。
為啥?
呃,因為自從劉齊跑路之後,劉天劉福兄弟倆捱揍的頻率和力度,也是越來越厲害了。
也就是這哥倆目前的年齡還有些小,沒辦法,跑出去,也沒得什麼地方工作,所以啊,他們沒辦法,目前呢,也就只能單純的捱揍。
但,閻解放不同,閻解放今年年了,跟秦京茹一樣,基本上差不多了。
火候到了。
“謝謝隊長,我知道了!”
“嗯吶,你自己看著弄就行!”
“明白,您放心,絕對不給您添麻煩!”
嗯,不出意外的話,羅鐵覺得閻家的好日子又要迎來新的致命打擊了。
講真的,他很期待。
倒也沒什麼別的意思,他只是單純覺得閻埠貴這兩口子人啊,嗯,都是活該的那種況......
主要是這兩口子,嘖,一言難盡。
後院那位是熱暴力,前院這位,算是冷暴力。
一冷一熱不說,中院呢,之前更像是個大蒸籠,瞎幾把蒸的那種,誰去蒸誰,簡首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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