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走在村子裡,不管是跳格子,還是抓蟋蟀,又或者玩打仗騎馬唱小曲……走到哪兒哪兒都能找到玩伴了!
小孩哥正發愣,李杏檀改搖食指為頭髮:“所以呢,還是節省了時間的吧?我們小喬長得多好看一孩子啊,天鑽煙囪,那不糟蹋了值嗎!”
也不曉得值倆字是啥意思,但,顧鑄父子聽著,都覺得,蠻有道理的。
黃瑛在外面喚:“不好了,飛了!”
大家聞訊往外跑,只見黃瑛追著準備除夕祭年的老母,那老母不知怎麼從籠子裡跑出來了,大概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撲楞著翅膀連跑帶飛的。時不時掉下兩片,迷糊著黃瑛。
顧鑄連忙上前,只一撲,輕輕鬆鬆把老母抓住了。
老母雙腳蹬,咯咯咯大,臉氣得通紅。
顧鑄一看,道:“娘,這老母下蛋了!快去找找附近有沒有蛋!”
黃瑛道:“我說呢。這今早開始就沒安分過!它在後面草垛子裡鑽出來的,肯定下在那邊了。我去找找。”
黃瑛一頭扎草垛子裡去找蛋,李杏檀忍著笑,幫著顧鑄把老母重新關好。
道:“娘過了年就要進布行裡當供奉了,以後要仔細養著手。家裡的活兒,多擔待你咯。”
顧鑄點點頭:“好。”
說得理所應當,他也答得毫不猶豫。
本來嘛,男人力好,多幹活不是應該的嗎。李杏檀除了能卷科研之外,專案管理資源最佳化也是手拿把掐的哦。
還好關起門來說話。
彼時他們都沒有意識到,如此分工,跟外頭差異多大。
“噹噹噹——”遠有人敲鑼,還吆喝,“殺年豬咯!殺年豬咯!今晚分豬!太公分豬咯!未時二刻,祠堂門口,太公分豬咯!人人有份,永不落空!過時不候啊!”
“太公分豬咯——”
那人正是村子裡出了名的機靈鬼李快,人跑起來後自帶了一煙霧,煙塵滾滾的,邊打鑼邊喊,眨眼功夫把訊息傳遍整個村子。
李杏檀疑:“太公分豬?”
好像紀錄片裡看到的詞彙啊。
黃瑛眸子底下閃過一抹黯然:“就是族裡養的年豬殺了,每家每戶都分一份,人多的就分多點,人的就分一點。有錢的人家固然不在乎,確實有那種多的家裡,一年到頭就盼著這會兒開個大葷的。”
大致道理,李杏檀固然懂。一時起了新鮮好奇之,蒼蠅手手:“哎呀,還有這種好事?那我們能不能早點去看熱鬧?”
孰料,黃瑛眼神複雜地看著:“看熱鬧當然可以。不過我們家……也只能看個熱鬧罷了。”
母親……在自卑。
李杏檀:“?什麼況?”
顧鑄淡淡的道:“本來就是李家宗族裡分豬。沒關係,今年我們也不缺吃。杏檀,你看熱鬧,就去看看唄。娘過了年要做供奉,如今灶下活也別做了,都給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