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好願景
李杏檀說：“韓大娘，你是這般和氣知禮數的人品。我相信能夠得你盡心伺候的人，自然是極慈善寬厚的。只不過……人各有志，請不要勉強我。”
姚韓氏語塞，遠沒有想到自己在侯府裡一個跟在老夫人邊的心腹，連年輕主子都要客氣三分的人，居然被個小小村醫給拒絕了。再不甘心，想要繼續遊說，礙於面子，卻說不下去了。只得乾咳一聲，假裝不舒服：“傷口有些疼……我可以睡一會兒嗎？”
李杏檀道：“好。你多睡多吃。很快就會好了。”
姚韓氏沒話找話，閉眼笑道：“天天讓我多吃，要是發了福，回頭還得勒腰減胖。”
李杏檀也笑：“那我可不管，我只管救人命。”
說說笑笑之間，小小尷尬化於無形，大家默契地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
那日打發走了那銀甲青年之後，再也沒有人來打擾。也就是三五日的功夫，端午休沐既畢，顧鑄把黃瑛和顧小喬送到城裡，上工的上工，上學的上學。
鐵匠鋪子裡，安靜下來。
“好奇怪，端午過後青黃不接的時節，不是應該修農的高峰期麼？怎麼今年沒幾個人來找你？”李杏檀奇怪地問顧鑄。顧鑄在爐子旁邊，收拾他的工，“他們覺得這樣可以報復你吧。”
李杏檀：“？？”
顧鑄淡淡一笑：“無妨，正好方便了我們。”
他一臉不在意，李杏檀反倒過意不去：“對不起，是我衝了。”
“那很正常，換了是我，我也會生氣的。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偏生各種難聽話招呼上來。起因只不過是那些無聊的紅眼病和嫉妒心。”顧鑄越說，聲音越低沉，“他們覺得是斷了你我的財路。那倒無所謂。就是到了夏收時節，該他們後悔了。李佔鰲的技還沒有學到家，他幫不了多的。”
李杏檀回道：“知了。我們只管做自己的事就好。那個人的傷勢快好了，明天我就把送走。”
顧鑄嗯的一聲，看了看，原以為會向自己求助，沒想到一臉淡然。倒是他最後沒忍住，叮囑了一句：“你自己要小心點。”
“我會的。”李杏檀對著他勾勾角。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顧鑄把馬車套好，扶著姚韓氏上馬車。
姚韓氏四肢僵，同手同腳的，李杏檀就問：“韓大姐，你傷口還疼麼？我給你的藥，你帶好了沒？”
無意識地攥了拳心裡的小瓷瓶子，姚韓氏道：“帶好了。”
注意到姚韓氏怯怯地打量顧鑄，李杏檀眼珠子一轉，懂了，“你不用害怕，阿鑄也就是樣子長得兇一點，他人其實很好的。”
姚韓氏看一臉認真，臉上抖了抖：“你說真的嗎？”
“真的，又溫又耐心，腦子還好使。雖說我是換親替嫁過來的，可我真的覺得再幸運不過了。”
姚韓氏臉上抖得更厲害了，就連原本已經回走向裡屋的顧鑄，都不同手同腳起來。
“……那好。看來是我有所誤會了。咱們，這就吧？”姚韓氏再次盯了顧鑄一眼，下了車簾子。
趁著天早行人，李杏檀趕車離開了海旁村。嫻的車技讓姚韓氏又吃一驚：“又是騎馬又是醫，還會趕車，姑娘，你懂得可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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