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樣!都不知道!
難怪李黃氏寧死護著原……只可惜,原還是被打死了,李黃氏自己也重傷……
李杏竹被當眾難堪,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哇”的哭了起來,捂著臉奪門而出。
李鄒氏追了出去!
李老太心疼,數落起顧鑄來:“顧鑄,你怎麼可以這樣跟大姨子說話?”
抖著鬍子,顧鑄呵呵冷笑:“為什麼不可以了,又不是天上的仙。也就是杏檀太好,在我心尖尖上住著了。不然憑你們騙親這個事,我就能告到府去。”
頓了一頓:“區區不才,跟中走也很勤的。”
李家人臉都白了!
李黃氏驚訝地看著顧鑄,李杏檀拍著背,好言寬:“娘,你不要但心。有顧鑄在,我們吃了不了虧。”
其實想說只要有在就吃不了虧,不過照顧傳統李黃氏的,折中了。
李果園乾笑:“他們不是這個意思,也就是上說說。我們家家風很好,絕對不是什麼圖便宜沒行止的!來,吃菜,吃菜!”
輕輕把這件事揭了過去。
顧鑄道:“嗯,如此就好。不過,老外公,我想問個事……”
李果園擺出長輩架子:“請問。”
顧鑄道:“不知道把死去二兒子的未亡人,打傷之後不管不問還關豬圈裡面去,算哪一本聖賢書上教的好家風呢?”
李果園又給哽著了!李老太梗著脖子找場子:“孫婿,你不知道有多懶!”
李杏檀沒忍住,笑出了聲:“噗……”
顧鑄面容如常,眼神淬冰,在上一眼,李老太委靡。
他淡淡的道:“我時常冷眼旁觀,也關注岳家。明明我岳母不曾做錯半分,反倒是日夜勞作的,說是家裡的半個頂樑柱也不為過。不知道為什麼老爺子這麼大小眼?這是第一次見,我們也就是不計較了。如果日後再見到類似的,做人婿,也得為岳母出頭。”
說到後面,已是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
屋裡,驟然之間,似乎颳起了“嗖嗖”的冷風。
李果園了鼻尖,不自在道:“怎,怎麼會。嘿嘿。”
心裡卻直後悔,怎地把孫兒許了個煞星?
李杏檀趁機打蛇隨上:“既然這樣,我們一會兒吃完飯,安置好了娘再走!”
李果園:“……”
李老太、二房諸人,齊刷刷瞪圓了眼睛,恨不得活吃了!
……
趁著顧鑄開啟的全新局面,李杏檀索要了李樂慶的屋子,來給李黃氏住。夫妻兩個親自手,一件件的把東西給搬出來,把李黃氏的東西搬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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