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母子
那阿福見到寡婦娘低聲下氣的道歉，大哭起來：“娘，娘你別這樣！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可他們說我不幹，有的是人跟著混，到時候被欺負的就是我了……嗚嗚，娘，你別，別這樣，我知錯了……”
眼淚鼻涕倒灌鼻，嗆咳起來，憋得小臉通紅。
老實不客氣收了那錢，李杏檀可不是聖母。
用力一拉，把阿福放了下來，柺杖打橫一敲他部，把年推向他娘：“滾！”
阿福連滾帶爬地朝著他娘趔趄過去，李杏檀追著他後又補了一句：“阿福，你不要跟我們道歉，還得跟你娘道歉！你最對不起的，就是你寡婦娘！”
阿福僵了一下，阿福娘卻不知怎的，眼淚滾瓜似的落。等李杏檀放了另一個孩子走的時候，那邊母子兩個已經摟一團，哭倆淚人……
歪脖子樹上面吊著的剩下兩個人。
大家不知道李杏檀要幹什麼，都不敢輕舉妄。就有人出來和稀泥：“杏檀，算了算了。這不是小孩子鬧著玩，不懂事麼？既然都可以放阿福了，樂樂還是你堂弟，從小一長大的，一筆寫不出兩個‘李’字，你何苦來？”
“對啊。說的是。”
“他倆也哭得夠慘的了，這會兒回去不得嚇夠嗆。差不多就好了。”
“跟兩個小鬼計較什麼啊？”
“小鬼？”李杏檀旋轉著那鐵鏈子，兩個人頭朝下的旋轉起來，嚇得又開始尖！鬼哭狼嚎中，李杏檀說，“李樂慶今年也十歲了啊，都能進村學的人了。我們家小喬滿打滿算也才六歲，不是更小？這裡頭四個，哪一個不是個頭兒快趕上家裡的孃親姥了？要是小喬真的被扔到河裡去，會有什麼後果？”
說話不不慢的，在場所有人都聽見了。
氣場全開，跟往日糯模樣徹底換了個人！
和稀泥的人被這番擲地有聲的話一，訕訕地回去了。唯獨是李老太梗著脖子嘶吼：“李杏檀你就嘚瑟吧，也不知道是不是中了邪了魔得了失心瘋，說是人已經好了，這樁樁件件，從前就沒見你幹過！難不是山裡的惡鬼附，要給我們老李家絕後！”
一翻手，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坨綿綿玩意兒，衝著李杏檀頭上扔過來：“妖孽！快快現！”
李杏檀側了側躲過了那，一看，不由得大怒：“李老太，你噁心不噁心啊！你才是妖怪，你們老李全家都是吸我爹孃骨的吸鬼！”
那坨玩意兒，竟是用過的月經帶，黑裡紅，腥呼呼、糊呼啦的！
李杏檀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一怒之下，一腳踹在李樂慶上，李樂慶又在半空中轉起了圈圈，這回他沒法了——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李老太大聲疾呼：“孫子！好孫子！臭丫頭，三天不打皮子了！”
擼著袖子就要撲過來，眼看作也是很嫻，李杏檀子不控制的輕輕發抖，子彷彿僵了似的。
怒罵：“我去！”
說是遲那時快，李老太撲了過來，一耳甩到臉上！李杏檀臉上劇痛，尖尖黑黑的長指甲劃破了臉，珠沁出。李老太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大力氣，劈手去奪手裡的鏈子：“死丫頭，喪門星，寡婦生的小賤人，老孃一會兒在替你死鬼親爹教訓你！”
捂著臉，咬著牙，李杏檀克服了那原殘留的記憶，抄起柺杖狠狠打向李老太！正埋頭解開鏈子的李老太殺豬般起來，“撲通”“撲通”，鐵鏈子上掛著的倆惡下餃子般跌落河裡。
眾人衝上去撈人，李杏檀衝著李老太狠狠的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