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子,你可知道今日本王去皇宮做了什麼?”
“陛下的心思,小子怎麼敢猜啊,”
“你不敢猜,那本王告訴你,”李孝恭啜了一口茶道:“最近這絹布沒收吧,”
秦懷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彷彿一個吃的孩子被人發現了一般,怔在了原地,
張的老大了,這個事秦懷非常肯定只有幾個人知道,不應該還有別人知道,除非...,
“不用猜了,是程咬金同陛下講的,再說了,長安城的絹布自不必說了,就說整個大唐多絹布,”
“你真以為憑你們幾家能夠吃得下啊,”
秦懷反應過來了:“難道陛下也參與了不?”
“怎麼能說陛下參與了呢,是朝廷參與了,真當你能想到的事,陛下想不到啊,”
“看來是小子自作聰明了,小子這就去找陛下親自承認錯誤去,”
“是殺是剮全憑陛下的心了,”
秦懷此時的心很複雜,來的時候想的很完,卻沒想,這個所謂的完只不過是自已單方面設定的偽裝罷了,
就這個偽裝還被李孝恭無的破,一點餘地都沒留下來,
“想來這位就是長安城盛傳的財神爺秦懷嘍,”
一箇中年子從外面走了進來,不用想,肯定是李孝恭家的王妃,
“見過王妃,”
“呵呵,聽王爺說,你給我送來了一份禮?”
秦懷趕忙將禮拿起來親自到王妃的手上,後者不釋手的翻來覆去查看了起來,
看來首飾一類的東西對人真的有巨大的吸引力,
“咦,這個東西怎麼開啟啊,”
喜歡歸喜歡,可是河間郡王王妃竟然找不到開啟的地方,秦懷趕忙示範了起來,
將盒子攤在桌子上,開始賣弄了起來,
逗得王妃哈哈大笑,“臭小子,你這份禮看來真是用了心了,”
看了一會兒,王妃便能練掌握其中的門道了,果然這種況是無師自通的,
聽到竟然喊自已臭小子,秦懷冷汗都嚇出來了,這剛才的事還沒解決完呢,
自已什麼時候才能改了自已顯擺的臭病啊,
不由自主的愣在了原地,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李孝恭笑罵了一句:“你個臭小子,都能喊皇后娘娘嬸孃,怎麼就不能喊王妃一句伯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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