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恕罪,當時您正在忙,小的不敢去打攪,”
下人趕忙認錯,拙劣的演技讓秦懷忍不住鄙視,
這就是在睜眼說瞎話,互相都知道,可偏偏說出來還這麼自然。
“見過江夏王,”
秦懷站起行禮道,期間還扯了一下尉遲恭,
後者不甘心的低頭行禮道:“下宣州刺史見過江夏王,”
李道宗當做沒看見尉遲恭一般,示意秦懷坐下談,
“下,宣州刺史尉遲恭,見過江夏王,”尉遲恭見狀,直接提高了聲調,說是喊出來的也不為過。
“哎呀,”李道宗嚇了一跳:“咦,原來這還有一個人呢,”
語氣有些酸,
“宣州刺史啊,好大的啊,您老怎麼有空來本王府上了?”
“這些下人真是該死,怎麼能這麼慢待咱們宣州刺史呢,”
“王爺,小侄知道您心裡有怨氣,這不,尉遲叔叔讓小侄當一個和事佬,特意來您這裡給您賠罪的,”
秦懷不斷的給尉遲恭使著眼,後者即便不甘心,也不得不低頭,
“王爺,下前兩日豬油蒙了心了,多有得罪,您也不是不知道,下有時候就容易犯渾,”
“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下吧,”
“秦懷,本王念在翼國公同僚的面子上,給了你了機會,可有些人怎麼覺那麼言不由衷呢,”
能讓尉遲恭說出來這番話,秦懷已將很滿意了,不再奢求其他的,
也料想到了李道宗的反應,
“王爺,言不由衷,絕不可能,尉遲叔叔可是帶著很大的誠意來的,”
“想必府上的下人和您說了吧,禮尉遲叔叔就帶來了好幾車,難道這還不夠誠意麼?”
“這算什麼,這是在賄賂本王麼?還是說本王差這點東西?”
李道宗仍然不吐口,
秦懷微微一笑:“王爺清廉,朝中人盡皆知,其實這些東西是小侄和尉遲叔叔的一份心意,如今文公主即將下嫁到吐蕃,”
“作為臣子的孜然不好去見,所以藉著這個機會,想讓王爺您代為轉,”
“不但如此,以後大唐商會同吐蕃之間的貿易,小侄願意拿出半給文公主,不知王爺這些可滿意?”
李道宗這人還是有一些優點的,聽到秦懷竟然願意拿出大唐商會半的利潤給文公主,
心中對於尉遲恭的氣也消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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