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恭上任去了,走的是水路,前來送行的人不多,秦懷自然是到場的,
“尉遲叔叔,小侄真的很羨慕你啊,上有天堂,下有蘇杭,去了宣州,你的公務也沒那麼繁忙了,”
“可以帶著兩位嬸孃也學學我阿耶,沒事多出去溜達溜達,生命在於運嘛,”
“臭小子,哪有你這樣子的,別人送行都整兩句煽的話,你倒好,竟然還調侃起老夫和你嬸孃來了。”
“哈哈,又不是不能相見了,說不定小子心來了,還去您老人家地盤上轉悠兩圈去呢,”
“幹嘛要整的那麼沉重,還有就是,說不定過個一兩年,陛下還會把你調回來呢,”
尉遲恭的氣神相比較前些時間差了很多,這次的事對於他來說,神打擊還是很重的,
沒了氣神,前來送行的人,僅僅是客氣了幾句,聊表謝,便將這些人送走,唯獨留下秦懷。
“回長安是不可能的了,或許調去其他的地方還是有可能的,”
“兩位嬸孃,不介意小侄找尉遲叔叔借一步說話吧,”
“秦小郎君自便,”黑白二位夫人知道秦懷這是有事要同尉遲恭說,於是便去檢視行李裝船的況。
看著秦懷將這二人支走,尉遲恭狐疑的問道:“小子,這是有事要和老夫說?難道還要瞞著我家夫人麼?”
秦懷從懷中掏出一套圖紙,遞給了尉遲恭,後者不明所以,但還是接了過去,
靜靜等著秦懷的下文,
“尉遲叔叔,這是造船的圖紙,小子有兩件事要拜託您老人家,”
“你說,”
“前段時間,萊州那邊傳回來訊息,小侄的造船廠時不時的有陌生的面孔出現,所以小子擔心那邊會出問題,”
“此次尉遲叔叔去了宣州,可以派人去沿海找一個合適的地方,繼續造船,這些船可關乎遼東戰事,”
“你是說陛下肯定會對遼東用兵?”
“這是必然的,從修路這事上就可以看的出來,現在很多人的焦點都關注在小子的造船廠和這條路上面來了,”
“所以,尉遲叔叔你就要當做這個奇兵,”
尉遲恭攥了攥秦懷給他的圖紙:“放心,在這大是大非上面,老夫還是知道輕重的,”
“還有另一件事呢?”
“另一件事就簡單很多了,估計用不了幾日你就出了關中,沿途上替小侄打聽打聽,有沒有地方發生了水患,”
“如果有的話,還勞煩尉遲叔叔您飛鴿傳書回來,”
秦懷的第二個請求多有點出乎尉遲恭意料:“你小子,都了半仙了,這事你怎麼不去找陛下派人去徹查一下呢?”
“哈哈,不過你放心,這兩件事包在老夫上了,”
“沒有據的事,小侄也只是聽袁天罡提了一,他都不去說,自然是有顧慮的,尉遲叔叔,怎麼咱們還能明的過袁天師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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