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茶碗差一點掉在地上,茶水濺了一手:“袁爽兄,見笑了,見笑了,”
“哈哈,”武元爽毫不為所,見到秦懷的囧狀,善意的笑了起來,
這也是因為他在這種吵鬧的環境中待的時間久了,而且這兩日一直遭這個口號的洗禮,
所以他並沒覺有什麼,
“長安縣公,你說也怪了,這幾天不知從哪裡傳來的這個口號,字還不多,翻來覆去就這個八十、四十兩個詞,”
“可其中蘊含的力量真是夠大,每天工人們好像打了一樣,”
“哎,沒想到本縣公的一個玩笑口號,竟然讓你這裡的工人都學會了,”
武元爽怔在了原地:“長安縣公,你是說...,”
“嗯,”秦懷尷尬的點了點頭:“正是如此,剛才聽到那響亮的一聲,估計應該是我帶來的那個下人嚎的,”
“倒是沒想到,給你添了麻煩,”
“哈哈,長安縣公多慮了,剛才某不是說了麼,恰恰相反,這些人彷彿打了似得,幹起活來,真是帶勁兒,”
“唯一的就是某荷包裡的錢減的很快啊,因為他們是幹得多,拿得多,”
“沒想到,倒是無心柳柳蔭了,那本縣公就不擔心什麼了,”秦懷抱了抱拳道:“如此,還勞煩元爽兄這兩日將木材送到秦家莊,”
“放心,這運費本縣公一力承擔,不得車伕們的賞錢的,”
武元爽見秦懷提錢了,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生氣的喊道:“來人,送客,”
“元爽兄,你...,”秦懷不明白那裡說錯了,思來想去,也沒哪裡有錯啊,
“買賣不仁義在嘛,元爽兄,要是送貨不方便,本縣公可以讓人過來取,”
秦懷的確是缺木材,不然他早就甩袖離去了,
武元爽對著外面出現的下人揮了揮手:“長安縣公莫怕,某隻是看不慣你這財大氣的臉,”
“這是何解?”
“難道你長安縣公忘記了太上皇和某的阿耶你們之間的合作了?要不是因為你長安縣公,”
“我們武家豈會有機會來進駐長安?能將木材行做的這麼大?”
連著兩個反問,直接將秦懷問傻了,
“所以,這些木材,你先拿去用,別和某提錢的事,這點木材放在以前我們武家剛起家的時候,到也看重,”
“如今家大業大了,看不上眼了?”秦懷知道自已誤會了武元爽,聽明白對方的話,
也忍不住開起玩笑來,
“什麼話啊,商人就是商人,螞蚱再小也是啊,只是這事還是分人的,”
“就是不知道長安縣公是不是擔心某有所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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