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哥,你幫我組織一個局,我要以詩會友,主題就以蘭花為主題吧,”
“太子殿下,你......,”
李承乾這時才如同一個普通人一般,摟著長孫衝的肩膀,“表哥,你不會不幫我吧,”
“這個詩會倒是沒問題,不過會不會讓那些言抓住把柄啊,我倒是有一計,不但可以達到以詩會友的目的,還能讓那些言閉,”
“噢,說來聽聽,”
“如今朝廷對於怎麼安置東突厥的人不一直爭論不休麼,不如太子殿下您可以先用蘭花作為引子,引到這個話題上,想來堵住那些悠悠之口不在話下了,”
李承乾反覆思量了下長孫衝的意見,“衝哥,你這個主意不錯,這樣我們可以把孔夫子和蕭瑀都邀請一下,”
“喏,”
......
孔穎達府上,
“秦懷,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師啊,這麼久了都不來看我,”
孔穎達雖然狠呆呆的罵著秦懷,但手上的作一點都不慢,秦懷來到孔穎達這裡也不是空著手的,自然是帶了禮的,
而孔穎達這老頭速度一點也不像老者,將秦懷帶來的那點東西全部開啟,看過之後,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要以為弄來了這麼多的東西,我就饒過你,哼,想都不要想,”
“老師,我也知道錯了,前段時間也是忙,跟著李靖將軍去了草原的事你也知道的,回來之後,諸多事都需要打理,這不剛閒下來就來看您來人家來了麼,”
聽到這裡,孔穎達的臉才算轉晴,“看在你立功的份上,老夫就饒了你這次,”
秦懷聽到孔穎達提到立功的事,氣就不打一來,
“功勞沒有了,被蕭瑀蕭大人一個狀給搞沒了,”
“什麼,這老匹夫,真是豈有此理,”孔穎達憤恨的說道,“我說他怎麼這兩天總在我面前炫耀我看他這麼不爽呢,原來是因為你啊,”
隨後孔穎達將他和蕭瑀同時接到了李承乾的邀請,要他們去參加詩會的事說了一遍,
“老師,太子怎麼想起來弄個詩會呢?”秦懷不明白為何李承乾會這樣做,
孔穎達恨鐵不鋼,“你啊,一點也不關心朝廷裡的態,明面上太子是組織一個詩會,實際上他是想聽聽民間對於那些突厥人怎麼安排有什麼好辦法,”
“不就是那些突厥人麼,殺了就是了唄,”秦懷很淡然,彷彿那十幾萬的突厥人在他眼中本不存在一般,
“迂腐,要是能殺,陛下還不早就殺了,還用放到現在,你也不腦筋想一想,張口閉口就殺了,你是想氣死老夫啊,”
說道激,孔穎達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嘿嘿,”秦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還有臉笑,”孔穎達嘆了一口氣,“罷了,反正你也不想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