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中原和突厥上的舞蹈各有千秋,即使比較了,也沒辦法裁定勝負,我看不如就此作罷,”
“哈哈,”肆葉護幾人放肆大笑,他們終於找到了機會,“我看你們是怕了,如果高喊三聲我們認輸,就此作罷也無不可。”
“哎!”秦懷在一旁嘆了一口氣,這李世民都弄了一些什麼人,除了用言語來換一個概念,對方的挑釁竟然都不敢接,
“番遠小國豈知中原文化的博大深,某真不知道誰給你的膽子這麼囂張,是你們口中所謂的長生天麼?”
秦懷看不下去了,
“怎麼又是你小子,你閒活的不耐煩了麼?”
秦懷並沒有理會他,自顧著走到那些伴奏人的邊,在耳邊囑咐了幾句,
那人看了看李世民,然後點了點頭,
一時間眾人搞不懂秦懷的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都呆呆的看著秦懷,
“也罷,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做舞蹈,”
秦懷搶過孫升手裡的拂塵,持在手裡,對著剛才他囑咐的人點了點頭,
“咚咚咚,”
先是一陣鼓聲,大唐這邊一下就聽出來了,這是秦王破陣舞的曲目,
而在場中央的秦懷心裡默默地打著節拍,
“唰,”手中的拂塵向前一探,
裡念出了‘破陣子’,
“醉裡挑燈看劍,夢迴吹角連營,”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
秦懷聲音越來越激昂,奏樂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秦懷手中的拂塵彷彿長了眼睛一般,每次或劈、或砍、或刺都是朝著西突厥這幾人而來,
這幾人明顯的覺到秦懷的殺氣,
李世民這群人也是熱沸騰,如同回到了那個四征伐的歲月,
“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
秦懷一個錯步,跟著一個三百六十度的旋轉,似劍指蒼穹,又似彎弓月,
“好,”李世民帶頭鼓起掌聲,
秦懷卻不為所,繼續他的舞蹈,稱舞蹈有些不恰當了,理應稱作舞劍,
“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前後名,”
最後一句,秦懷並沒有說出來,有了這幾句足夠烘托現場的氣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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