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著李恪的人定然不會太差,他們的覺相當敏,
秦方等人的淡定讓他們再也不敢過於放肆,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可李恪覺不到,自已帶來的人今天怎麼回事,怎麼什麼事都辦的不地道呢,
“等什麼呢,還不敢進給本王拿下,”
“真沒看出來,咱們的蜀王的架子竟然如此之高,”秦懷這時候才施施然走了出來,
剛才的喊聲,他聽得一清二楚,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
直到方才,才想起來,這不是楊妃之子,李恪麼,
自已怎麼和前朝的人扯不清了呢,
“秦方,你也是,咱們蜀王要將你拿下,你還不趕找一繩子把自已捆上送上門去,”
秦方聽得出來秦懷說的反話,直接回道:“小郎君,小的倒是想啊,沒辦法,咱們小家小業的,買不起繩子啊,”
“哎呀,真是疏忽了,”
秦懷笑了,對著李恪說道,“要不蜀王殿下施捨一點銀子,讓我們買兩繩子去,”
“哈哈哈,”
秦懷和秦方一唱一和,引得其他人一陣鬨笑,
“小郎君,要錢可不行,還是要點糧食吧,小的聽說蜀王的封地可是產糧大戶啊,要點糧食才是正解,”
“有道理,”秦懷點了點頭,
李恪終於忍不了了,“你就是秦懷?”
“不才,正是,”
“這就是你得待客之道?”
“我怎麼待客了?”秦懷裝作不解的問道,不但如此,反而指著秦方面前的幾人說道,“難不,咱們蜀王殿下去別人家做客都是帶著兵去的麼,”
“不知道要是陛下知道了,會有什麼想法啊,要不咱們找陛下評評理去?”
秦懷毫不讓,
“你......,”
“殿下,我們來是辦事的,可不要中了對方的激將法,”
一箇中年人拉住了李恪,在他的耳邊悄悄的說了一句,
聽完之後,李恪立刻換了一副面孔,“你們這些狗奴才,我們是來做客的,你們竟然如此無禮,還不滾回來,”
說完這句話,這幾人後背的寒意頓時消失不見,有了這個緩衝,他們趕忙回道李恪邊,
“廢,一會回去自已領三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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