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懷則是帶著程默、薛仁貴還有袁天罡等人走陸路,目的就是吸引人的目,
甚至還要選幾個替,程咬金好辦,程默和他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出來的,
而李治的替,選來選去,也沒有太過合適的,最終只好委屈了秦懷道,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
程咬金給他投去了一個微妙的 眼神,其中的意思,估計也就他們爺倆知道吧,
至於袁天罡,想了兩個多月,也沒想明白那個起電的原理,想不通這個原理,他便賴上了秦懷,
死活不跟著程咬金他們乘船,就一本心思的跟著秦懷他們走陸路,即使秦懷告訴他,沒有那麼多的馬車,
他也願意跟著,直接讓秦懷沒了脾氣,
“臭小子,你們兩個這一路上要好生護著秦小子,要是他有點閃失,老夫回去了你們兩個的皮,”
程咬金要不是有護送李治這個任務,他都想著跟著秦懷一起,這走走停停的,一路上肯定能有很多好吃的,
可奈何他沒辦法吃到,心裡的鬱悶就直接發洩到程默和薛仁貴上,
二人膽戰心驚的一而再的表示,定然不會讓秦懷一點傷,這才算是讓程咬金的視線從他們上轉移到秦懷上,
“秦小子,這一路上,恐怕不會消停,老夫有種不祥的預,”
“別,程叔叔,咱們能不能說點吉利話,什麼不祥的預啊,”秦懷沒好氣的說道,
這不是在詛咒他麼,怎麼,你們安安穩穩的走了水路,合著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就的盯著自已來,
“切,你小子應該知道老夫是什麼意思,這崔家吃了這麼大的一個虧,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呵呵,那不正好麼,有兩位兄長在,我還怕他,更何況,殿下跟著你們走了,更沒什麼擔心的了,打不過,我們可以逃,”
“總之一句話,能打過,就打,打不過就逃,”
“逃不掉呢?”程咬金跟著說道,
“呃...,”秦懷尷尬的看著程咬金,
你這個問法禮貌麼,合著就是想看自已的熱鬧不?還是說連自已兩個兒子也不去擔心了,
程默是親兒子,薛仁貴是義子,義子也是兒子啊,
這兩個也是跟著自已的,自已要真的逃不掉,那這兩個估計也夠嗆了吧,
“程叔叔,你覺得這種況會發生麼?”
“老夫有種不祥的預...,”
“打住,打住,”又是那話,給秦懷氣的七竅生煙,“您老就不能好生祝福兩句,”
“崔虎是一定要帶著跟我們走陸路的,造勢就要往真的弄,”
“老夫...,”
秦懷上去直接堵住了程咬金的破,惡狠狠地說道:“要是再說,等尉遲叔叔回來,好玩的事就不帶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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