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在一旁附和道,
李世民笑罵了一句,“好你個玄齡,朕問你話的時候,好似要睡著了一般,這會聽到秦懷這小子的名字,你立刻醒了,”
“說,是不是輔機即使不提,你也會將他說出來?”
“陛下,臣也老了,有些事也力不從心了,”房玄齡沒有正面回答,反倒是扯到了自己上,
“如今跟著陛下從天策府裡出來的老人,這回可都變老人了,就是不知道魏大人和臣等還能追隨陛下多久,”
“房大人,扯遠了,陛下現在和咱們在討論太子和魏王的事,你怎麼總往自己上扯呢,”
“輔機,你們真覺得秦小子可以平衡太子和魏王之間的關係?這事恐怕很難辦的啊,”
“陛下,臣實在想不出來還有誰能平衡他們之間的關係了,不過要是不做,恐怕會生禍端啊,”
“臣附議!”
這次李世民沒有責怪房玄齡,之所以下了朝,將二人留下,也正是基於這個想法,
不房玄齡和魏徵這些人老了,同樣的李世民也老了,他都沒有發現,最近一兩年,不再像前些年,那麼容易聽進大臣們的諫議了,
相反的,有些事更喜歡當機立斷,或者說獨斷專行。
“那麼就將那小子傳回來吧,正好朕也很久沒見到這小子了,聽說他在營州那邊搞的風生水起,到挖人,”
“引得尉遲下面的那些刺史苦不堪言,”
“哈哈,陛下,這事臣倒是略有耳聞啊,畢竟朝廷發配過去的人短時間裡也難以規模,這小子又是一個火急火燎的主,”
房玄齡撇了撇,“承諾給陛下的東西,完不,他當然急了,不過這小子倒也有兩把刷子,竟然真的弄出一片片良田,”
“就這一點,臣是服氣的,”
李世民想了想,對著長孫無忌說道:“輔機,你擬兩道聖旨,一道給尉遲恭,讓他在秦懷回京這段時間代管一下營州,”
“另一道給秦懷,讓他速速回京,”
“臣遵旨,”
很快兩道聖旨便發往了幽州和營州,
尉遲恭接到聖旨之後,也是急匆匆的趕到營州,有些事他沒想明白,想要趁著秦懷未離開之前當面問個清楚,
趕慢趕,終於在秦懷接到聖旨之後到了營州刺史府,
“小子,清場,”
“咦,尉遲叔叔,你得訊息倒是靈通,知道小侄要回京了,這麼快就趕過來了,是來給小侄送行的麼?”
秦懷看到尉遲恭,並不清楚他也收到了李世民的聖旨,以為在什麼地方知道了自己要回京的訊息,
“小侄這次回京,只是辦一些小事,還會回來的,您過來送行就沒這個必要吧,”
“滾蛋,老夫讓你清場,是有要事要問你,”尉遲恭從來沒有這麼嚴肅過,板著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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