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秦大人,您說,剛才您說的那件事是不是真的啊?”
“什麼事,沒看本正在和耶律兄談事呢麼,你湊什麼人鬧,”
呼延衝張的著手,“秦大人,看您說的,您雖然是在和耶律兄談事,可談的也都是一些瑣碎的事,不耽誤某說上兩句的,”
“某就說兩句,就說兩句,”
幾乎有些哀求,秦懷也是樂了,剛才還是和自己不對付呢,一句又一句的譏諷著自己,這是怎麼,態度來了一個巨大的轉變呢?
“秦兄,秦兄,”
“什麼事,耶律兄?”
耶律然輕輕的拍了一下大,給秦懷比劃了一下,
秦懷恍然大悟,“噢,耶律兄,你還說你沒有難言之,你理解的這麼通,這麼嫻,某就說嘛,”
“秦兄,秦兄,你就饒了小王吧,”
“啪!”
秦懷打了一個響指,“呼延衝,這好像不是你的做派啊,不過上天有好生之德,看來你這是有難言之啊,”
“放心,本這就諮詢一下在場的百姓,看看他們有什麼辦法,人多力量大,別的本不敢保證,什麼小偏方之類的還是可以弄得到的。”
“哎,諸位鄉親...,嗚,嗚,”
剛喊出來,就被呼延衝捂住了,
“兀那廝,激你放開我家大人,否則我們要發飆了,”
“就是,你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竟然敢對我家大人如此無禮。”
周圍坐在觀眾席的百姓,呼啦一下都站起來了,
呼延衝趕忙放開,姍姍的說道:“秦大人,本將軍,啊,不對,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啊?”
“你都對本手了,還能有什麼意思啊?趕給本賠禮道歉,否則,你的事本可就不管了,”
“大人,時辰到了,咱們開始吧,”
好事多磨,呼延衝只能這麼安自己,想說又不好意思說,他也知道秦懷己經猜出來自己想要表達的,可偏偏他不說。
氣煞個人呢,自己鼓足了勇氣想說出來,就被張寶打斷了,
“準備好了,那咱們就開始吧,”秦懷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然後示意耶律然和呼延衝也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有什麼事,等過後再談,他也有意要晾一晾呼延衝。
哪有那麼便宜的事啊,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想什麼呢。
“諸位,大家都坐下,開幕式馬上就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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