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薛兄,那句話怎麼講來著?”
“哪句話?可是心不很,站不穩?”
“對,就是這句話,”秦懷說道:“耶律兄,你也別說什麼五,八的了,”
“首接翻倍不就可以了麼,多出來的,你從契丹背面運過去,不過這東西嘛,可要做一些篩選的哦,”
“秦兄,還篩選什麼?一腦的運過去就是了,”
“呵呵,你還是沒明白,想得不夠通啊,”秦懷淡淡的笑了笑,“你扶持起來的人,要是呼延衝沒有察覺還好說,”
“一旦察覺出來,這些人恐怕就不能明正大的出現在他的面前了吧,”
“到時候,還不得藏到深山老林當中去,所以你總不能把一些奢侈品賣給這些藏到深山老林當中的人吧,即便運過去,他們也用不上啊。”
“呃...,”耶律然愕然,
“所以,好鋼要用在刀刃上,懂麼?弄點糧食、軍械過去,有事沒事的時候給他們點銀子,讓他們互相打來打去的,豈不是哉!”
“嘿嘿,還是秦兄這個主意好,幸虧小王沒有為你的敵人,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咦,耶律兄,這話說的過分了,”秦懷佯裝生氣,“咱們這關係,雖然有些,但無傷大雅,大家為的都是一件事,那就是發財嘛,”
“就算本要給朝廷上一些稅賦,可大頭還是落在本的手裡的,本可不想這條線因為你們兩個實力不對等,最後只剩下一個。”
“那豈不是將本到了角落裡去了?這是賣也的賣,不賣也得賣啊,畢竟下面的百姓也要生活啊。”
“秦兄說的極是,”
秦懷的話,耶律然自是聽明白了,無非就是讓他在扶持一勢力出來,好用來制衡呼延衝,
以呼延衝的實力,加上從秦懷這裡搞到了糧食、鋼鐵,這推翻他們大王的統治,也就是時間的問題。
可推翻了之後,靺鞨的矛頭定然會轉向外面,首當其衝有可能就是他們契丹。
“秦兄,小王還有一件事想要請教一下您,”
“噢?還有什麼事?”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小王想著效仿您,讓呼延衝出安在小王那裡探子的名單,不知小王該用什麼語氣來說呢?”
“呵呵,這事你看本這麼強,你也想效仿不?”
“好歹小王也是契丹的大王,呼延衝現在只不過是靺鞨的一個將軍而己,等到他登上了王位,那個時候,從明面上來看,可是要和本王平起平坐了,那個時候再說,恐怕...,”
“切,好像你現在比人家地位高是的,一口一個呼延兄,就這一點,你應該好好的學學秦兄弟,”
薛仁貴譏諷道,
“這不是在請教秦兄呢麼,薛將軍你的意思小王也明白,不應該如此,”
“咳咳,”秦懷輕咳了兩聲,“這一點本還真沒有什麼秘訣告訴你,你不像本,邊有薛兄這麼厲害的人,”
“噢,明白了,秦兄的意思是讓小王不要來,順著呼延衝的脾氣來對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