螃蟹一啊,爪八個,兩頭尖尖,
螃蟹效應,一隻螃蟹肯定會爬到捅外,要是多幾隻,不用想,誰也跑不了,
秦懷給這兩個人解釋了一番,薛仁貴卻不以為然,
“秦兄弟,你不會是在騙某吧,真當某沒見過螃蟹麼?”
“你是見過了螃蟹,可那都是用冰冷藏的,要是某沒猜錯的話,爪子都被綁住了吧。”
“不綁住了,它不就跑了麼?”
話說的很有道理,秦懷竟然無法反駁,張了張,言又止,什麼做對牛彈琴,這就是。
“寶林兄弟,看吧,讓某說中了吧,還螃蟹效應,他怎麼不學螃蟹橫著走呢?”
“對牛彈琴,純粹是對牛彈琴,”秦懷憋了半天,對著二人笑罵了起來,
太難的東西,薛仁貴和尉遲寶林真是理解不了啊,是不是應該把這兩個貨扔到啟蒙學堂裡好好學習學習一番呢。
嗯,就因該讓他們好好學習學習,先從語典故學起,就這麼一小會兒發愣的功夫,薛仁貴和尉遲寶林又湊到了一起,
不懷好意的看著秦懷,“這小子,恐怕是在憋著什麼壞吧,”
“看這表,不用想,肯定是在算計咱們哥倆,薛兄,要不要手?”
薛仁貴拍了拍尉遲寶林,笑道:“聽聽他怎麼說,”
“你們兩個憨貨,一點趣味都沒有,”秦懷索不再理會這二人,自顧喝起了小悶酒。
一口酒,一口,吃的好不過癮,半眼都不去瞅這哥倆,
人就是這麼奇怪,你越是上趕著搭理,人家就越喜歡拿架,你不搭理了,反倒是立馬就換了一副臉了。
薛仁貴和尉遲寶林就是活生生現實的例子,秦懷默不作聲,直接讓這兩個傢伙頓時沒了興趣,相互看了一眼,
都覺得是不是玩笑開得有點大了,轉念一想,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啊,也沒說什麼太過分的話啊。
無非就是調侃了一下秦懷口中的螃蟹,每個人見的螃蟹不一樣,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啊。
怎麼說著說著就變臉了呢?
咕嚕,
二人肚子咕咕了起來,他們好像有什麼東西馬上就要抓住卻又沒抓住。
“張寶,給小爺再扯一條羊過來,火候剛剛好,吃著著實過癮,還得是這種吃草長大的羊好吃,”
秦懷扔下手中的棒骨,拍了拍手,幹掉杯中酒。
咕嚕,薛仁貴和尉遲寶林肚子再次了起來,猛然間,二人醒悟了,剛才顧著喝酒了,什麼東西都沒吃,
要不怎麼說呢,廚藝好,做出來的東西威力可是巨大的, 聞味都能幹掉一桶酒。
就是糧食,越喝越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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