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啦,某三姑父家的鄰居他二大爺的老丈人的一個好朋友說,咱們刺史大人的老師好像遇到了危險,”
“聽說了麼,咱們刺史大人的老師在營州城外三十里被人綁票了,”
“大傢伙趕出來啊,孔穎達孔夫子有危險了,咱們刺史大人已經帶兵去解救了,咱們可不能看熱鬧啊,”
正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營州城的百姓訊息也有夠靈通,就在他們相互傳遞訊息的時候,薛仁貴帶著安東都護府一千人馬隨秦懷的後面也出了城。
在營州,兩件事最重要,
一是填飽肚子,二是秦懷。
能填飽肚子,也是因為秦懷,說是兩件事,綜合到一塊,說是一件事也可以。
自大秦懷來到營州這麼久的時間,也沒見過這麼大的陣仗啊。
百姓們自發的集合到一起,商量了一番,那些青壯人士自發的攜帶了一些武,都朝著城外而去。
“駕,駕,駕,”
秦懷肆意的縱馬狂奔,心裡著急啊,孔穎達這麼大的年紀,也不知道首枚到驚嚇。
這群歹人,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敢在太歲上土。
三十里路,只用了平日一半的時間,
遠遠地就看到孔穎達的牛車緩緩地行駛在道上,後面還跟著兩架馬車,不用說,定然是李靖和尉遲恭的。
來到牛車面前,秦懷翻下馬,
疾呼道:“老師,你委屈了,”
“籲,”車伕勒住老牛,“夫子,是秦大人,”
牛車停住,車上打盹的孔穎達也被車伕喚醒,抬頭去,看到了一臉焦急的秦懷。
狐疑的問道:“你小子怎麼來了,你公務繁忙,老夫晃晃悠悠的就到了你那裡,”
“難道你忘記了老夫的囑咐了麼,無論什麼時候,都要以公務為重,即使老夫前來,依然如此。”
秦懷心裡鬆了一口氣,孔穎達能說出這樣的話來,說明神還是不錯的,沒有被那歹人嚇到。
“你啊,讓老夫怎麼說你呢,好幾年沒見面,這一見面,老夫也不忍心斥責你,”
“老師,您就別瞞著學生了,學生給你準備的馬車呢?您從長安城到這裡,一路奔波,還是那架馬車舒服,怎麼弄了一輛牛車呢?”
“您也不用瞞著學生,歹人是在哪裡將您馬車劫去的啊?知道您心善,您可不要瞞著學生,”
秦懷對著後方揮了揮手,三千府兵在秦五六的帶領之下,賓士過來。
後面車上的李靖和尉遲恭也下了馬車,走到前面,不過來還好,這過來了,秦懷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保持著最後的理智問道:“李伯伯,尉遲叔叔,小侄的老師可是跟著您二人一起過來的,您二位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老師的馬車被人劫了?換了一個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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