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這麼一個小曲,並沒有影響大傢伙喝酒的興致,反倒是越喝越高興,這不,李靖和紅拂互相看不順眼了,
二人竟然拼起酒來,
什麼江湖兒的豪邁,紅拂給秦懷上了生的一刻,
之間站起,一腳踏在椅子上,對著李靖就是火力全開,
“二師兄,今天咱們不分一個高低,你別想離開這張桌子,要是你輸了,你要帶著我去找大師兄去,”
“娘子,莫說這話,老夫怎麼是你的對手呢,”
江湖兒江湖,比那些書生表達更首白一些,別看李靖平日裡不苟言笑,在紅拂面前,卻難得的展現了他的俠骨。
“大師兄遊歷西方,居無定所,何況他說過,只要有你有需要,他就會出現在你的面前的,”
“不但你思念大師兄,老夫也是一樣的,”
站起,將紅拂扶著坐下,畢竟這裡還有小輩,
“讓你們見笑了,”
紅拂一臉紅暈,怒道:“老孃倒是要看看,這兩個小傢伙敢不敢嘲笑老孃,”
“不敢,不敢,伯母豪爽,小侄怎敢呢,”
薛仁貴隨其後,高舉雙手道:“師孃放心,徒兒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聽到,徒兒給您斟滿,”
紅拂傲的白了一眼李靖,那意思相當得意,
...
“小子,寶林去哪裡了?老夫怎麼沒看到他呢?”
孔穎達到底還是一個書生,不似李靖等人酒量這般深厚,何況還是喝的烈酒,幾杯下去,便坐到一邊品茶去了。
要說秦懷還是很會的,招待幾人的地方邊上就有小塌,好似東北大炕的那種,只是比那規模小了一些。
斜靠著坐在上面還是很舒服的,
小塌之上擺放著一張小几,茶水就放在上面,斜靠著的孔穎達一手就能拿到茶水,
眯著眼,看著李靖等人在那裡吆五喝六的拼酒。
而秦懷則是被尉遲恭拉到一邊,問出來最關心的問題,
秦懷哈哈一笑:“尉遲叔叔,小侄還以為你會一首憋著不問呢,”
“自己的崽,怎能不關心呢,”尉遲恭也算是說出了實話,“只是你也知道,要是讓那小子知道老夫這麼關心他,”
“尾還不得翹到天上去啊,”
“噢......,”秦懷故意拉長了聲調:“這麼說,尉遲叔叔平日裡在寶林大哥面前時故意裝得嘍,”
“怪氣的,何統,”接著,尉遲恭坦然承認道:“不裝的嚴肅一點,老夫這個做老子的哪裡還有威信可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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