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等也是如此想的,李將軍贈送的盔甲還是算了,”
“哎,我說你們這幾個老傢伙,別不識趣啊,”
老安頭微微一笑:“你難道是想讓大人將我等抓起來不?私藏甲冑的罪名難道你不清楚?如今我們可不是行伍之人了,”
“歲數大了,而且在我們心中的那份執著,大人也幫我等圓了,要是換兩年前,我們還可以接,現在嘛,”
“呵呵,我們可不想給大人添麻煩啊,”
“咳咳,”秦懷往前湊了一下,“李伯伯,要是小侄沒記錯的話,咱們可是打了一個賭啊,”
“您和安老這麼多年的事都記得,恐怕這麼近的事不會忘記吧。”
“哼,臭小子,我就知道你小子沒安好心,”
“怎麼沒安好心呢?小侄這要和您老人家達統一思想,有些分歧還是在學院外解決的好一些,”
“打賭?老夫怎麼不記得了,”
說好的直爽,說好的一言九鼎呢?
秦懷狐疑的看著李靖,好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般,他竟然耍起頭來了,多年前的事都能想得起來,
他和秦懷打得賭這才過去多久,一兩個時辰而已,就全然忘記了不?
肯定是假的,小老頭學壞了,故意忘記了,
這一手,讓他有些措手不及啊,
“要不要小侄把我大姨和李伯母喊來證實一下,告訴他們一個長輩竟然說話不算話啊,或者小侄去和老師唸叨唸叨,”
“好,好,好,怕了你了,你個臭小子,”李靖服了,
“嘿嘿,既然賭輸了,就要兌現承諾,”
李靖氣呼呼的說道:“儘管放馬過來,”
“哈哈,那就莫怪小侄無禮了,”
秦懷哈哈大笑著,慫恿著老安頭等人開始圍攻李靖,手段嘛,當然是用男人之間的手段,拼酒。
這一頓酒喝的天昏地暗,
乃至最後,李靖醉醺醺的摟著秦懷:“臭小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幾個老傢伙和老夫認識?”
“李伯伯,這您可就冤枉小侄了,小侄哪裡知曉這些啊,他們從未提及過。”
“那你,”
“小侄要說是純粹巧合,你信麼?”
“信,信,”李靖晃了晃腦袋,企圖讓自己清醒一點,藏在一側的左右食指和中指彎曲,趁秦懷不備,狠狠地敲在了他的頭上,
“信你個大頭鬼啊,你小子就是故意的,別想矇騙老夫,老夫的眼睛可容不了一粒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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