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手大賽第一季暫時落幕！
舞臺兩側的燒烤攤支起了亮晃晃的燈，鐵架上的羊串滋滋冒油，撒上孜然和辣椒麵，香氣順著晚風飄出老遠。
拿英和楊昆像是約好了似的，一個藉口“明天趕早班機”，一個說“老胳膊老熬不住”，一前一後溜了——這倆人從比賽時就不對付，顯然沒興趣湊這熱鬧。
剩下的人圍坐在長桌旁，李中盛、劉得華和謝停鋒湊在一起說著什麼，偶爾傳來低笑；
楊和孟紫儀挨著坐，手裡拿著烤翅，時不時往李子樂盤子裡塞；
趙路思則乖乖坐在角落，旁邊挨著個生面孔，正是程向。
程向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休閒，在一群星熠熠的人中間，像個誤盛宴的學生，低著頭小口啃著烤玉米，安靜得像個明人。
劉一菲子孤僻，嫌這種場合太吵，早就回了別墅。
李子樂剛坐下，拿起一串烤腰子咬了一口，突然看向隔著孟紫儀的楊，眼神認真：“你查下這次的投票，有沒有什麼異常？”
楊愣了一下，用紙巾了手指：“不明白你為什麼突然這麼問，不過有個小發現——這次出來幫著拉票的藝人，比前幾期多了不。”
“哦？”李子樂挑眉，指尖在桌沿輕輕敲著。他在藍星混了多年娛樂資本圈，對資料的敏度遠超旁人，“那他們……是不是都在給其他歌手拉票，唯獨沒人為我這邊出聲？”
楊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眼睛微微睜大：“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我刷到不歌手轉發謝停鋒、林進傑他們的投票連結，愣是沒看到有人提你的名字。”
李子樂點點頭，心裡大概有了數。《夜曲》在藍星時雖不算傳唱度最高的，但傳播量驚人，拿獎拿到手。
這個平行世界的文娛產業本就稍顯落後，按他1.3億的基本盤，加上歌曲質量，票數絕不止1.1億——1.1億不算，可對《夜曲》和他的號召力來說，明顯著古怪。
“明天讓人查清楚，這些拉票的藝人都來自哪些公司。”李子樂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楊雖然猜不他的打算，還是點頭應下：“好，我明早就讓人去辦。”
酒過三巡，桌上的空酒瓶堆了半尺高。林進傑舉著啤酒瓶，臉紅紅的：“李爺，再來一個！”
張傑傑跟著起鬨：“就是，剛你可沒喝多！”
謝停鋒沒說話，首接倒了杯白酒推到他面前，眼神里滿是“敢不敢”的挑釁。
李子樂笑著端起酒杯，仰頭幹了，抹了把：“來就來，誰怕誰！”
就在這時，首播間的彈幕又開始瘋刷——現場觀眾能擼串喝酒，螢幕前的網友只能幹看著，紛紛喊著“不公平”，要求連麥“找瓜吃”。
李子樂喝得有點上頭，看著彈幕嘿嘿傻笑，打了個酒嗝：“今晚不連麥了……嗝……我給大夥介紹個新人歌手。”他說著，搖搖晃晃地走到程向旁邊，拉起的手就往舞臺中央走。
程向被他突如其來的作嚇了一跳，臉頰瞬間紅，手指微微蜷——知道李子樂沒別的意思，可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還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到了舞臺中央，李子樂才鬆開手，對著鏡頭大聲喊：“這是我公司新籤的歌手，程向！
讓給大夥唱一首，要是不好聽……嗝……你們來打我！”
首播間的彈幕瞬間被“哈哈哈哈”刷屏：
【李爺又喝多了！這走路都打晃了還撐】
【我剛看到JJ、傑哥和謝停鋒流灌他，能不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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