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競技場的不遠,李子樂和賈斯汀·比伯並肩站在路燈下。
“謝了。”比伯先開了口,聲音還有點沙啞,“很有人會為了一個‘對手’,放棄自己的決賽資格。”
李子樂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煙盒,遞給他一支:“不是為了你,是為了音樂。如果連公平都沒有,這舞臺還有什麼意義?”
比伯接過煙,點了火,煙霧在他眼前繚繞:“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難道真的就這樣放棄比賽?”
“不。”李子樂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一種悉一切的篤定,“他們肯定會來請我回去。”
比伯剛吸了一口煙,聞言猛地嗆了一下,眼裡滿是難以置信:“怎麼可能?貝爾斯凱奇那種人,怎麼可能低頭?他現在恨不得把你撕碎。”
在他看來,李子樂當眾掀翻舞臺,等於給了資本最響亮的耳,以貝爾斯凱奇的睚眥必報,不報復就算好的,怎麼可能反過來請人?
李子樂笑了笑,沒首接解釋,只是看著遠競技場外依舊閃爍的燈:“你信不信,明天他們的人就會找上門。”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比伯,眼神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我們打個賭?如果我贏了,我想請你參加我舉辦的國際歌手大賽。”
“國際歌手大賽?”比伯重複了一遍,眼裡閃過一好奇。
“是的。”李子樂點頭,語氣裡帶著對未來的規劃,“等我拿下王者音樂的冠軍——沒錯,是‘拿下’,我就會在華國舉辦一場真正公平的比賽,場地能容納10萬觀眾。”
“每位選手可以帶2萬自己的進場,現場進行即時投票,全程公開明,保證絕對公平公正。”
他看著比伯的眼睛,認真地說:
“音樂需要流,更需要競爭,這種競爭得在下進行,才能激發更多靈。你不想在這樣的舞臺上,堂堂正正地贏一次嗎?”
比伯握著煙的手指了。
他想起剛才舞臺上那個詭異的卡頓,想起自己明明領先卻突然逆轉的票數,想起後臺團隊憤怒卻無力的眼神。
“絕對公平”這西個字,像一塊石頭砸進他心裡,激起層層漣漪。
“10萬觀眾……”他喃喃道,眼裡漸漸燃起興的,“每位選手帶2萬?那現場豈不是像一場盛大的狂歡?”
“沒錯。”李子樂笑了,“沒有資本控,沒有暗箱作,只看誰的歌聲能打更多人。輸了心服口服,贏了明正大。”
比伯掐滅煙,往地上跺了跺,像是下定了決心:
“好!如果你真能讓他們請你回去,如果你真能保證絕對的公平公正,我答應你又如何?到時候別說參賽,就算給你當嘉賓我都樂意!”
他突然覺得,眼前這個華國人上有種奇異的魔力——明明剛掀了資本的桌子,卻敢暢想更宏大的舞臺;
明明困境,卻篤定自己能逆轉乾坤。
這種自信,不是狂妄,而是一種對規則的顛覆,對音樂本的絕對信任。
“走了。”李子樂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在這兒吹風了,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錯的擼串店,正宗的華國味道,配冰啤酒剛好。”
比伯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擼串?那是什麼?聽起來像某種搖滾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