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上的燈驟然熄滅,只剩下一束追打在李子樂上。
他握著電吉他的手指輕輕搭在琴絃上。
全場5萬名觀眾屏住呼吸,連心跳聲都彷彿同步了。
國首播間的彈幕瞬間停滯,所有人都在等待那第一個音符的發。
突然,李子樂猛地俯,右手的撥片狠狠劃過琴絃!
“嗡——!!!”
劇烈的電吉他 riff 像一道驚雷炸響,接著是集如機關槍的鼓點,“咚咚咚咚”砸在每個人的耳上,震得心臟跟著瘋狂跳。
這不是抒的鋪墊,不是漸進的升溫,而是一上來就掀翻屋頂的狂暴——
《Enter Sandman》的前奏,帶著金屬的凜冽和黑暗的張力,瞬間將全場拖狂歡的旋渦。
李子樂甩了甩頭,黑皮的角在空中劃出凌厲的弧線,
他對著麥克風嘶吼出聲,嗓音沙啞而充滿力量,像砂紙著鋼鐵:
“Say your prayers little one, don“t fet, my son(祈禱吧小傢伙,別忘記,我的孩子)
To include everyone(要包含所有人)
Tuck you in, warm within, keep you free from sin(給你掖好被角,溫暖包圍,讓你遠離罪惡)
Till the sandman he es(首到睡魔降臨)”
他的隨著節奏劇烈晃,左腳踩著鼓點在舞臺上踱步,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神經上。
臺下的搖滾好者率先炸開,一個留著髒辮的男人猛地蹦起來,掉T恤甩向空中,出滿是紋的膛,跟著節奏瘋狂甩頭。
“In dreams I walk with you(在夢裡我與你同行)
In dreams I talk to you(在夢裡我與你談)
In dreams we”re forever young(在夢裡我們永遠年輕)”
李子樂突然轉,對著樂隊的方向猛點頭。
貝斯手心領神會,渾厚的貝斯聲加進來,與吉他、鼓點織一張不風的網,將整個競技場包裹。
他跳到舞臺中央的音箱上,單膝跪地,左手按著琴絃,右手的撥片翻飛如影,吉他 solo 尖銳得像要刺破耳,
卻又準地卡在每個節奏點上,聽得人頭皮發麻。
“Take my hand, we“re off to never-never land(握住我的手,我們去往永無鄉)”
副歌響起的瞬間,全場徹底瘋了!
5萬名觀眾全部站起來,手臂組的森林在燈下瘋狂搖擺。
有人爬上椅子,有人互相撞肩,前排的幾個孩甚至激得哭了出來,一邊流淚一邊嘶吼著歌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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