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馬領主平息怒火,手臂再次傳來一模一樣的刺痛,又是一道細微劃痕,帶點金的從中滲出。
馬領主的怒火徹底發。
奇了怪了,他吞吃了古神骸,按理說已是此世當之無愧的最強,連世界法則都奈何不了他——究竟是什麼東西,能悄無聲息傷到他,還能在他眼皮底下匿蹤跡?
僅剩的、未被傲慢侵蝕的最後一謹慎讓他強行下怒火,屏息凝神,神識如同細的蛛網一般鋪展開來,終於捕捉到了那道渺小的影。
對方在他龐大的軀面前與螻蟻無異,穿著一簡約休閒裝,手裡握著一把ni砍刀,眉眼生得極為出眾,即便形微小,也難掩清冷氣質,乍一看去,竟還有幾分惹人憐的可。
可馬領主眼中沒有半分欣賞。他眯起雙眼,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嗤笑出聲:“什麼東西,還沒我一手指大。就是你傷了我?你是怎麼做到的?”
抱著貓捉老鼠的玩味心態,馬領主沒有立刻下殺手,反而彎下腰,將龐大的軀低,湊到那道渺小影的跟前,居高臨下的審視著,語氣裡滿是不屑。
謝倦遲從不與敵人多費口舌,不等馬領主話音落下,他握ni砍刀,驟然躍起,刀鋒直刺馬領主的左眼,毫不留地劈砍而下。
馬領主萬萬沒想到這隻“螻蟻”竟是如此的膽大妄為,直接對他發起了攻擊。
說到底,還是他太過掉以輕心,都已經被謝倦遲劃傷兩次,還不長記。
劇痛自左眼襲來,馬領主發出一聲怒吼,捂住傷的左眼,猩紅帶金的從他指間溢位。
他完全被激怒了,上湧出濃烈的黑霧,手掌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朝著謝倦遲拍去,周圍的空間都被出了裂痕。
接著,他抬重重踩踏,蹄下黑霧翻湧,形無數尖銳的刺,向謝倦遲所有躲避方位刺去。而後張口噴出濃郁的黑霧,黑霧化作形態各異的影,一刻不停地追擊謝倦遲。
好在謝倦遲形“小巧”,靈活得如同空中霸主遊隼,在不風的攻擊中輾轉騰挪,將這些攻擊一一躲過。
馬領主見狀,怒火更盛,匯聚全力量,打出致命一擊,這一次的攻擊封鎖了謝倦遲所有躲避空間,避無可避。
謝倦遲瞳孔微,眼看就要被擊中,千鈞一髮之際,馬領主腳下突然莫名踉蹌了一下,攻擊瞬間偏離軌道,著謝倦遲的側砸在虛空之中,炸起漫天黑霧。
如此失誤,對馬領主來說是不可能發生的事。他條件反低頭看向自己的蹄子——
只見一個同樣只有他指甲蓋大小的小人正蹲在他的蹄子下,埋頭忙碌著。
那人一頭棕紅小卷螺燙,材圓滾滾胖乎乎,滿臉世俗的煙火氣,讓人親切的想喊一聲x大媽。
裡嘰嘰咕咕不知道唸叨著什麼,每揮舞一次手,馬領主蹄下的黑霧便會被順走一小撮。
馬領主先是驚呆,大腦一片空白,下一秒,滔天的怒意直衝頭頂。
不等他發作,幾道類似渺小的影現,各司其職,配合著謝倦遲發起圍攻。
怪影直接融黑霧中,控著黑影化作細的影索,死死纏繞馬領主的四肢。雖無法徹底困住馬領主,卻能不斷牽制馬領主的作,讓馬領主的攻擊變得遲緩。
獨居人手t持一把與形極不相符的園林大剪刀,剪刀開合間泛著凜冽寒,的剪刀擁有百分百破防之力,趁著馬領主被怪影牽制,飛速剪向他的皮。
大學生手裡捧著一本書,張口便丟擲學問題,語氣嚴肅認真:“請闡述多維宇宙空間摺疊的核心遠離。”問題出口的瞬間,一無形的力量錮住馬領主,即便馬領主實力強悍,這控也死死鎖住了他一秒之久。
趁著這一秒,芭蕾孩發能力干擾著馬領主的控力,讓馬領主原本該掙控制的作變得僵。
木偶師指揮著自己的鐵皮軍團,鐵皮做的“鎧甲人”麻麻圍在馬領主周圍,用對馬領主來說跟牙籤似的武狂馬領主。
馬領主下意識揮擊打散木偶,可只要傷到木偶,木偶自帶的詛咒便會立刻生效,侵蝕他的靈魂,不過效果很微弱基本上等於沒有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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