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懲罰。”
勉強又模糊的吞嚥聲響起。
“……”
承影眼角染上了緋紅，如墨的眼眸裡稍微帶了點溼意。
段灼像是優雅的獵豹一樣，在饜足過後，
“要不要給你重新定做個鈴鐺。”
段灼近了承影的脖頸，細細地嗅著，
“掛著，勾著，一下，就會響一下，不過想想看還是算了吧，老人都說，養的狗不能太兇，不然連玩的東西都會撕扯壞。”
聞言，承影那好似堅冰一樣的表終於被狠狠地鑿開細碎的裂，顯得十分的狼狽，此刻更是可憐地宛如落水狗一樣，頂著七八糟的一張臉，生生直面段灼的故意為難。
段灼在承影耳邊輕笑。
“你這麼能忍，搞的就好像是我欺負你一樣。”
“你說，你是自願的嗎？”
“是……”
承影被段灼著下，終於開口。
可這話卻如同火上澆油一般，讓段灼心裡頭的無名之火越燒越烈。
“那既然是自願與我苟合，當初又為什麼要背叛我。”
段灼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冷，表冷了下來，左手上也越發不顧後果地用力，右肩的疤痕作痛。
在攻樓殺老樓主的那天之後，他的右手，已經再也不能使劍了，甚至連一桶水都提不起來，日漸萎、醜陋，對一個習武之人而言，廢掉右手，如同雄鷹被折斷一翼。
“對不起……”
承影低頭又重複了一遍，看不清眼中的神，
“對不起……”
一切都是他的錯。
如果不是他，段灼就不會有那般劫難，如果當初沒有開始、沒有貪心，或許如一切都是不同的景，可惜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吃，悔之無用。
段灼眼眸之中閃爍著複雜的神，終於還是沉默地俯低頭，上了承影的，撬開了承影的。
一個吻。
在極度疼痛的時候，人本能做的事不是放手，而是抓，越抓越，越抓越疼。
所以才會恨織，所以才會糾纏不清，又如何能放手。
窗外，驟雨初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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