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布赫爾面無表地把工盒揣進衛口袋，喝了一口飲料——甜的——便理直氣壯地邁開，往前走去。
……
林今是個合格的錢包。
這是涅布赫爾在接下來一個小時裡得出的結論。
甜食街從機械街的盡頭拐過去，整條街都泡在糖和油脂的氣味裡。涅布赫爾飄過每一個攤位，鼻翼翕，然後在他認為值得嘗試的攤位前停下來。
林今就會自覺地湊上去付錢。
第一次，林今笑著說“小孩嘛，饞正常”。
第二次，他的笑容僵了一瞬。
第三次，他開始翻口袋數零錢。
第四次，他的表已經有點恍惚了。
“……”
“你……胃口好啊。”林今看著涅布赫爾手裡同時拎著糖漬果子、炸糕和一串裹了的山楂，聲音發虛。
涅布赫爾咬了一口炸糕，腮幫子鼓起來，含混不清地回了一個鼻音。
衛上的氣息裹著他，甜食的糖分覆在舌尖上，雙重緩衝疊加在一起，甜食街上百人的靈魂噪音被到了一個勉強可以忍的閾值以下，涅布赫爾的心難得地鬆弛下來。
林今已經放棄了計算今天的伙食費。他雙手在口袋裡，跟在涅布赫爾後，有一搭沒一搭地碎碎念。
“說起來，你跟我認識的一個人還像的，氣質方面。不過他比你酷多了，人家有角有尾，往那一站，嚯——”
“閉。”涅布赫爾保持高冷。
……
甜食街的盡頭連著一片開闊的廣場。
廣場中央立著一座灰石碑，周圍是一圈半天的陳列櫃，防彈玻璃罩著各種殘破的件。
異變紀元紀念廣場。
涅布赫爾對人類的破銅爛鐵毫無興趣，飄過陳列櫃時，目只是隨意地掃過。
突然頓住腳步。
第三個陳列櫃裡，一塊掌大的石板殘片斜靠在支架上，表面刻著幾道歪曲的紋路。
那是地獄的祭祀銘文，雖然他認不大全，但絕不會認錯。
涅布赫爾站在陳列櫃前，豎瞳猛地收兩條針芒。
“對了，昨晚城南那邊可熱鬧了。”林今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舊檔案大樓附近拉了警戒線，憲兵隊的車響了半宿。聽說抓了好幾個人，搞破壞的。誒，我跟你說這個幹嘛，小孩子又不懂……”
涅布赫爾咬碎了裡最後一點糖渣，指了指展櫃旁邊的說明牌：“這上面寫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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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英美]你也有雙重身份？ 封面](https://imgs.moonshorenovel.com/images/EDR/8xJX/8xJX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