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會忘。”簡予行的聲音不大，但尾音沉得很穩。
涅布赫爾的尾尖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簡予行收回視線，重新看向螢幕：“去玩吧。”
“切，你繼續數你的破錶，跟它待著就待著，本殿下去找何闖聲。”涅布赫爾邊走邊嘀嘀咕咕，“臉那麼差還不休息，靈魂要是餿了看我不咬死你……”
門被不輕不重地帶上。
簡予行將螢幕上的常規檢索詞清空，輸了一個許可權極高的秘片語，直接指向大災變初期的能量蹟。
在等待海量資料載的間隙，他站起，走到窗邊。
樓下的空地上，涅布赫爾正站在靠近圍牆的角落裡，背對著主樓的方向。
暗紅骨翼在下午的裡緩緩展開。
簡予行的瞳孔驟然收。
在的下，翼邊緣的魔紋出現了和之前雙角類似的半明。就像一張正在被無形之火緩慢焚燒的紙，廓還在，但風一吹，就有細微的灰燼在空氣中無聲地剝落、消散。
涅布赫爾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猛地將翅膀收攏，再用力展開，如此反覆確認。
地面上的翅影隨著他的作收、擴張，斑在殘缺的翼間明滅不定。
簡予行站在窗邊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垂在側的手指不自覺收。
“滴——”
後傳來檢索結果載完畢的提示音。第一條，是一份大災變元年前幾個月的西北淪陷區地下勘探絕檔案。
簡予行深深看了一眼樓下那個背影，轉回到桌前。
他拿起筆，再次翻開了那本手抄本。
第32章 你不會有奇怪的癖好吧
涅布赫爾歪在簡予行辦公室的窗臺上，尾尖有一搭沒一搭地點著窗框。
這已經為他的日常了，其名曰監控食的狀態，保證其優良品質。
窗臺也不知道被誰裝飾過了一番，鋪上了厚厚的墊，架起了零食小桌。涅布赫爾才懶得去打聽是誰呢，心安理得地著。
他閉著眼，百無聊賴地用神通道去簡予行。
【你今天的文書量比昨天多了三。】
簡予行對於這種人就在眼前偏要神流的行為十分無語，直接開了口：“你怎麼知道？”
“我數你敲鍵盤的頻率。”涅布赫爾連眼皮都沒掀，“無聊死了。”
簡予行沒接話，鍵盤聲依舊規律地響著，偶爾夾雜著紙頁翻的沙沙聲。涅布赫爾的懸浮高度不知不覺間比昨天又低了一點，腳尖離窗臺已經不到兩指寬。
當簡予行再一次抬頭時，視線不經意地掠過那個正在小的間距。目停留了好幾秒才若無其事地移回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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