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白猛地一怔,下意識便抬手,將自己的掌心合了上去。
李景安眼珠轉向他,眸中帶著明顯的疑:“……?”
木白頓時回神,像是被那目燙到一般,迅速將手了回來,掩乾咳一聲,這才問道:“要什麼?”
“鑷子,或者長柄的夾子一類的,”李景安收回手,語氣自然,彷彿方才那短暫的從未發生,“有麼?”
木白立刻看向一旁的大夫,那大夫會意,急忙從隨的藥箱中翻出一把長長的木製夾子,雙手遞了過來。
李景安接過,看也未看便隨手將木夾擲那盆滾水中。
只聽“刺啦”一聲,水面翻起一陣白霧。
他心中默數五息,這才將其撈出,轉而夾起那片在淡黃中浸的潔白細布。
“可以了。”李景安道,“用這個給那孩子把傷口裹上吧。”
李景安說著,將布遞向那位大夫。
見對方下意識就要徒手來接,立刻手腕一,避了開去。
“拿著夾子的位置。手別著布條。後續用夾子來裹。”
大夫恍然大悟,這才小心翼翼的從李景安的手裡接過那個夾子,笨拙的替二狗子裹上了傷口。
布條及創面的剎那,二狗子猛地咬牙關,額角青筋暴起,顯然是劇痛難當。
然而不過片刻,那痛楚竟奇異般地緩和下來。
他低頭看向自己被妥善包紮的手臂,原先不斷滲出的膿竟真的被止住!
二狗子微微睜大了眼睛,蒼白的臉上寫滿了驚異。
一旁的大夫更是面震驚,難以置信地看向那壇看似尋常的,暗暗咋舌。
這究竟是個什麼?居然這等子神奇,能止住膿滲出麼?
李景安眯著眼仔細觀察了許久,見傷口並無異常,這才緩了口氣。
他力般靠回枕之間,輕聲道:“這布條不必每日更換,待換藥時一併替換即可。”
“每次用時,務必以沸水蒸煮、烈日曝曬,再浸此。待那孩子的傷口收口、新漸生,便可停用。明白了嗎?”
那大夫連連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李景安掩低咳了兩聲,抬手指向那陶壇:“這的氣味辛烈,不大好聞,不必放在庫房。”
“只找個孩子不著的地方封了放著。除了屋子裡的人,其他人皆不可靠近,可都聽明白了?”
“不然出了事,本縣唯你們是問!”
大夫被那最後一句驚得了脖子,趕忙躬應承,隨後與聞金一道,小心翼翼地抬著二狗子退了出去。
房門甫一合上,李景強撐的那口氣便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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