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衍:“嗯。”
他的聲音還帶著一點兒鼻音,怪可憐的,不仔細聽聽不出來,謝臨溪全當作沒聽見。
他和死對頭並肩走在一排:“等會兒你先去隔壁的休息室休息一下,不要面,我來理。”
要是前世他怎麼和顧青衍說話,顧青衍早把桌上的礦泉水瓶扣他臉上,但現在他邊的顧青衍好說話的很,謝臨溪說什麼就是什麼。
果然,死對頭乖乖的應了:“好。”
好不容易將人在休息室安放好,謝臨溪給秦嘯前打電話:“怎麼樣,那幾個人代機了嗎?”
秦嘯前已經暫停拍攝,將八個群演扣在了休息室隔壁的會議室,等待進一步的調查。
秦嘯前很快回復:“沒有,我都快問幹了,什麼都不肯說,這群傢伙明顯商量好了,咬死了是打的時候不小心,沒收住力道,都不肯說實話,現在八個人全被我扣會議室了。”
謝臨溪笑了聲:“咬死了是沒收住力道,就是不肯說?”
秦嘯前:“是啊,現在還在會議室耗著,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謝臨溪:“先扣著他們,等我來。”
這幾個人都是群眾演員,工資日結,一場戲拍完,大家好聚好散,走路上誰也不認識誰,今天之前,這八個人估計互相都沒見過,也沒見過顧青衍。
所以到底是什麼深仇大恨,讓八個人同時對顧青衍下手?
謝臨溪理了理的西裝,將崩開的袖口摺進去——他的個人習慣,談判場上,儀態也是談判的一部分。
等所有準備齊全,謝臨溪推門走會議室。
會議室氣很低,八個群演在一,個個低垂著頭,場務助理們噤若寒蟬,秦嘯前獨自坐在會議室最中央,面非常難看。
聽見推門聲,八人和秦嘯前都抬眼看向門口.
謝臨溪目不斜視,徑直走。
秦嘯前率先站了起來,點頭道:“謝總,顧先生那邊這麼樣?”
謝臨溪挑合作伙伴,很看重人品,秦嘯前的人品就相當不錯,他拍的戲劇組員一般相融洽,忌諱抱團霸凌,更不用說直接打人的況。
謝臨溪面無表的落座,手腕往桌面上一擱,腕錶和大理石臺面相撞,發出悶響,在寂靜的會議室中,如一道炸響的悶雷。
“不太好,我已經救護車了,來這還需要一會兒。”
這話一齣,原本同時盯桌面的八個人同時一愣,忍不住互相抬眼打量,都看見了彼此眼中的震驚。
秦嘯前也愣住了:“什麼,嚴重到要救護車?”
混中,那八個人倒的倒,被扣的被扣,沒看清顧青衍離開時的狀況,秦嘯前卻是看得清清楚楚,謝臨溪將顧青衍扶起來後,顧青衍就跟著他走了,雖然微彎著腰腹,但怎麼也不像要救護車的樣子。
謝臨溪語調平平,聽不出喜怒:“我帶他去了影視城的醫務室,那醫生看過,說有肋骨骨折,可能存在出,由於裝置簡陋,不知道有沒有傷到臟,只能送到醫院進一步管查,我扶他過去的的時候一直在咳嗽,有跡,臉也非常難看,那醫生不敢他,只能救護車。”
說這話時,群演們又不住的互相對,其中一人還悄悄抬眼,看對面謝臨溪的表。
謝臨溪斜靠在椅子上,臉冷漠,手指輕輕抬起,有規律的敲擊著桌面,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那人抬眼看,恰好撞進一雙冷琉璃灰的眸子,當即渾一凜,不敢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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