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那些? ……不。假使這個世界才是真實的,假使我被無法擺的東西控制才是真實的——我同樣要打碎它,即使擊碎整個世界。
真與假……我知道除了我的知識,還有什麼能幫助我。萊克斯冷靜地思考著。
——真實的真言套索。
如果這個世界是虛假的,它能幫我找回正確的記憶;如果這個世界是真實的,它也會幫我暫時看清楚……但要如何確保自己不是缸中之腦?
關鍵是真實。如果無法確認那個半神所持武的真實,得到的結果也只會是無意義的。
不過,我想我已經找到了真實與虛假的匯點。在那裡,真實與虛假一定重疊存在著。
比如那個斯塔羅無比關注的工廠實驗室。
又比如,在明明沒有植多餘裝置的時不時傳來晦訊號的超級小子。某種意義上,他是一個路標。
我當然沒辦法直接朝神奇俠要的武,即使我告訴我需要靠這個拯救我什至拯救世界——謹言慎行。 “某種東西”不會允許這麼直接的功。
但我有別的辦法……哈,屬於萊克斯·盧瑟的辦法。
——如果我猜錯了?
我不喜歡賭。但那也是一種結局。
-
在編織計劃的同時,萊克斯掃了一眼螢幕上混在一堆指數中毫不起眼的某個波資料。
他們已經帶著超級小子回了萊克斯大廈——而在這裡他捕捉到了和工廠同樣的理論上“不存在”的資料。
一個意外驚喜——這裡也存在著真實與虛假的重疊。
萊克斯原本以為只能將工廠當作場地首選了,沒想到萊克斯大廈看起來也正被某個東西看中?
據他的記憶,位於萊克斯大廈地下的實驗室裡,與工廠重疊的實驗專案只有一條:同樣有關那種類似花的未知質,關於特化培育與狀強化——同樣來自斯塔羅。
他記得這種質在報告中的構模型:它們由一系列足夠微小、足夠難以被辨識的類孢子構……
——哦,英雄來得比我想得更慢。
落地窗外懸浮著一個壯碩的人影。
真不錯,窗戶沒碎。更不錯的是,來的不是超人。
萊克斯欣賞這份禮貌,所以他沒等對方敲窗就讓落地窗順地打開了。
就在萊克斯的手邊,康納正安靜地躺在沙發上。
很憾,超級英雄真的來得太慢了,甚至足夠萊克斯將康納帶去實驗室中簡單進行一些小維護。實驗是一種產品,產品當然需要護理……他覺得自己足夠惜。
紅的大個子英雄輕盈落地,後雙層的白披風活潑地一揚。他的目猶疑地瞥了眼萊克斯,很快擔憂地看向康納。
看上去只是睡著了……?神奇隊長有些不確定地想。
“來接他?”面對氣勢凜然找上門的英雄,萊克斯的語氣輕,簡直像在進行正常的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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