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讓他們多睡會好……你想好怎麼安排他們了嗎？”
在蝙蝠俠的沉默裡，萊克斯出了對方掌中並沒握的針劑，拿在手上隨意把玩了幾下，看著針管中的慢慢滾。
“局勢很好，但也不那麼好。第一點是，這個世界失去了五名領主的力量。第二點是，這個世界多出了五名驟然失去權力的失意者……第三點是，你覺得變普通人的他們可以正常回歸社會嗎？這會產生很多可能的輿論問題，比方說，前盟友的份對於而言絕對是攻擊領主蝙蝠俠最好的武！你會把他們拘起來嗎？”
“——你當然不會。”
“領主的出現並不是為了權力。”蝙蝠俠說。
“他們都這麼想？或者換個問法，他們現在都還這麼想？”
“……他們只是和之前的我一樣，沒能看清楚。”
“你的語氣很遲疑。你說的‘他們’裡包含超人嗎？這個你們的世界裡最強大、最偉大的男人——’純白無瑕的’氪星人……蝙蝠俠，你要怎麼理他？”
“我會看好他。”領主蝙蝠俠的這句話很堅決。
“哦，得了，你我都清楚，只要幾年後恢復了實力，他一定會報復你——讓我換個更好聽的詞，他一定會想要與你的理念爭個高下。你要怎麼看好他？為尊貴的氪星公主打造一個紅太高塔？還是把氪石炸彈埋進他的心臟？”
“……”領主蝙蝠俠沒有回答。
“太好了，你全都想過。”萊克斯對領主蝙蝠俠出微笑，“這代表你並沒有被你那些多愁善衝昏頭腦，我可以和一個理而沒有被外星人的愚蠢傳染的人類繼續談了。我可以和你談談我一個更好的建議。”
萊克斯蹲下，端詳著即使在昏迷中神都帶著些許霾的領主超人，快準狠地將針劑紮在他的頸側。
領主蝙蝠俠沒有制止他，針劑很安全——說沒來得及有些太稽，更確切地說是沒有想到，他現在暫時看不這個其他世界的盧瑟有什麼打算，對方的想法帶著盧瑟式的自我與特立獨行，但又比他接過的盧瑟還要古怪得多。
領主超人睜開眼便看見一個紅髮碧眼的陌生男，陌生人的眼睛綠得讓他到幾分說不上來的厭惡。他的腦後有些鈍痛，提醒了他之前發生了什麼——他被一擊打暈了。這讓他的神扭曲了一瞬。束在背後的雙手讓他很難發力，他上戰鬥的疲勞與傷勢也沒有恢復，但他依然堅持著坐了起來。
“你是誰。”領主超人以一種審訊的口吻質問萊克斯。
“萊克斯·盧瑟。很高興以這樣的形式見到你……雖然不能握手令我有些憾。”萊克斯後退一步，盡俯視這個白披風上沾著戰鬥塵灰的超人。
看吧，他早就說過，像這種戰鬥時仗著發達就喜歡在地上滾來滾去的氪星人不適合白。
“盧瑟……！”領主超人看見了萊克斯後的領主蝙蝠俠，“為了對付我，你竟然和一個盧瑟合作？蝙蝠俠，你和平行世界的超人一樣墮落。”
他的聲音冷若冰霜，但那燃燒的怒火誰都不會錯認。
“那你儘管說我也是墮落的，超人。”一道聲響起。
易·萊恩從蝙蝠的一暗門走了出來。
之前也過傳送通道來了蝙蝠，但不太想參與兩個平行世界的會面——作為俘虜接儀式的會面。複雜的心緒很難言明，這或許不是個有幸位於重大事件現場的記者所該有的心態，但領主蝙蝠俠能夠理解易，他將易安排到了蝙蝠的一個蔽房間，那裡能看到蝙蝠的監控。
“易？你們想用威脅我？”領主超人狠狠擰起了眉，他看向蝙蝠俠的目裡已經溢滿失。
“你有多久沒好好聽過我說話了？”易煩躁地嘆了口氣，走到領主超人前，俯按著他的肩膀與他對視，“我沒有被威脅——聽好了，自大狂，我會謝你保護了我，但如果我認為生命比我的自由、比全人類的自由與公道更重要，我從最開始就不會選擇去當戰地記者——不是隻有超級英雄，只有你們男人才能那麼選擇……喔，我都快忘記你曾經也能寫下這樣的報道了。現在，也是我自己選擇與領主蝙蝠俠和其他人進行合作。”
他們的距離近得幾乎能落下一個親吻，但易只是鬆開手。
領主超人看著那雙颯爽堅定的紫眼眸，抿了。
“領主超人，我要通知你一個好訊息。”萊克斯進了易與領主超人間凝滯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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