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深沉而含笑的綠眼睛掃了眼布魯斯前的灌木牆。
“你對我有偏見。”萊克斯嘆著氣，自若地攤開手，“你也說了，多年來我一直是個規規矩矩的企業家。康納只是個打遊戲的小男孩而已——哦，我猜你肯定也看見了。你邊上是一個機關？我認為與其繼續質問我，或者去換服，你不如歇一歇，把外頭的麻煩給外星人和我的兒子……因為這裡還有更多麻煩在等著宴會的主人。”
布魯斯寶石藍的眼眸沉凝而審視地與萊克斯對視——不，他很快抬眼看向天空。
他現在已經來不及用蝙蝠俠的份離開了，因為這個蔽的角落一下子吸引了全場的注意。
——在之前升空離開的金紅盔甲去而復返，和康納一同落在了萊克斯與布魯斯邊。
幸好沒有超人——那會引來更多的閃燈。某位小記者已經再次混了宴會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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託尼掀開面甲，出一張神抑而怒氣發的面孔。
他一手拎著被熱視線斷為兩截的狙擊槍，一手著那枚他朝康納要來的狙擊彈頭，藍眼睛裡洶湧著一暗流。
“斯塔克工業出品的特供消聲狙擊彈，沒在市場上流過。改造狙擊槍，有點意思……但有意思的地方都來自年前一批國防特購系列，哼，限量贈品。”
託尼沒再解除全盔甲。
他把手中那把報廢狙擊槍快速拆了一堆零件。在用AI掃描分析並記錄完畢後，這些零件被他噼裡啪啦通通丟在了地上：“抱歉，韋恩！沒找到垃圾桶。”
“按照彈道軌跡，狙擊目標是斯塔克先生。”
康納將這句話重複了一遍，雖然他猜超人已經在通訊中說過這點。
“嗯哼，當然是我，天才的代價——猜到有這天，但沒想到會這麼早。看來我房子的安保還不錯，或者僱傭兵也喜歡挑個熱鬧的好日子？‘喪鐘’？很有廣告效應的外號，他對武的選擇還算有審，但對僱主的品味是不是太差了？我是說，和董事會某些蠢材說話我覺得都該加錢。”
“這些東西不能證明和你的公司部有關。”萊克斯以客觀的角度提醒託尼。
“當然——我知道軍方也有一幫蠹蟲。”託尼咬了咬牙，臉頰繃，“但……我也該多有數了。”
“或許我有些線索……”萊克斯若有所思地說，“你知道的，萊克斯集團收購了部分被拋售的份，所以我的人同樣細緻地研究了斯塔克工業董事會近期的資金向——就在今天凌晨，某幾個董事賬上都有一大筆資金調，去向不明。”
布魯斯也終於上了話：“一次針對襲擊？我真高興你平安無事——”
“哦，我也很高興沒死在別人的宴會上。”託尼冷淡地敷衍了一句，他現在沒心和韋恩玩社遊戲，“不用道歉，和你的宴會沒關係——我和萊克斯有話要談，不好意思？”
萊克斯抱歉地朝布魯斯揮了揮手，和康納一起被託尼拉走了。
但他抱歉的神絕不含一點真正的歉意，因為萊克斯和蝙蝠俠都清楚，這下布魯斯有時間去換服或者回他的xu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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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誰？第二個超人？”沒有急著問資金的問題，託尼問起了康納。
但他的語氣聽起來不是很需要一個回答：“不管他是什麼……謝謝。你們有了斯塔克的承諾。”
真誠地表達謝似乎讓這位紐約首富很不習慣，他揚了揚眉，笑了一聲：“男孩，你保住了人類最偉大的腦袋！”
“……我保護我爸爸的時候才適合這麼說。”儘管有些無打采，康納還是咕噥了一句。
託尼覺得他不該和一個明顯崇拜父親的小男孩——特別還是個剛剛救過他的小男孩計較這個，所以含糊地跳過了這個話題：“你爸爸確實很不錯，是世界上難得有智慧又有眼的人——萊克斯，你現在有了不斯塔克工業的份？你得到的只會比你能想象得更多。”他自信十足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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