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最親近的助手被替換八年還沒發現他換人了。
“雖然幻境和現實不能當一回事，聽起來還是有點混蛋。你這就答應被他收養了？”傑森對此表示質疑。
羅伊笑了：“不。我們又打了一架。”
“哇哦。”
“我從納瓦霍人中來。我在保留地長大——我有了幻境的戰記憶，又比現在的綠箭俠進行鍛鍊的時間更長。”
“嘿！所以你把他揍了一頓！”
“嘿，差不多吧——我是想這麼說，不過只是平手。而且我想我的確喜歡奧利……所以我會繼續做他的助手。”
“我也想這麼和蝙蝠俠打一架。”傑森覺得他到了激勵。
比利和康納來時聽見的就是這一段——擁有超級聽力的康納聽得更完整。
康納也覺得他到了激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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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萊克斯·盧瑟為難冒犯他的小記者的時候，奧利弗·奎恩終於看見了拋下不知名人重新出現在派對現場的布魯斯·韋恩。這讓奧利弗鬆了口氣：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自己面前盧瑟和超人的組合就像下一秒要親到一起了一樣，他真的不想看這個。
奧利弗匆匆離開超人的所在地，朝布魯斯大步走去。他還沒走進幾米就對上了布魯斯驟然看過來的、無辜而迷濛的藍眼睛——該死，他怎麼看上去也像一隻鳥？我為什麼要說也？
奧利弗重重拍了拍布魯斯的肩膀。
哥譚首富對星城首富的熱拍打表現出一種反應不及的沉著：“奧利弗？”
“想和你說話真不容易。”
“我很抱歉，奧利……請相信我一直記掛著你——嗯，我喝一杯賠罪？”布魯斯的臺詞和笑容爛漫得就像他真的只是個花瓶富二代，也完全不知道眼前的奧利弗·奎恩和綠箭俠有什麼關係。
好的，蝙蝠俠，我知道了……好的，表演大師。
奧利弗維持的笑臉幾乎有點扭曲。他乾脆撤掉僵的笑，勾著布魯斯的肩膀就往人更的地方走。
“你知道我不是說這個。”
“什麼？”布魯斯的語氣茫然極了。
“哦，得了。這個月你就一點沒聯絡我？見鬼，我也算是正義聯盟元老吧！——哈爾都來找過我了！”
早在奧利弗·奎恩這句話剛開頭的時候，布魯斯就以一種蔽的敏捷直接按下了口袋裡某個小裝置的按鈕。奧利弗不用看清也猜得到是蝙蝠俠的什麼奇妙小道，大概能用來遮蔽小範圍竊聽。
“我上也有。你以為我為什麼會直接說？直接說都沒事，這個派對甚至一半都是人——我敢保證我沒給出這麼多邀請函。”奧利弗撇了撇。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布魯斯的聲音褪去了點屬於富家爺的甜與天真，出些許低沉冷靜的音，“你表現得就像我們很。”
“我不是被你始終棄的人們，布魯斯，別用那些話搪塞我。”
“你表現得就像我們很，奧利，在你已經錯過了我邀請你的至十個宴會後。”布魯斯的聲音再次帶上哥譚闊佬的悠然笑意。
“說的就像你經常參加我的宴會一樣，甜心——我那時候可能還泡在海里呢。”奧利弗沒好氣地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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