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的宴會廳裡當然不是沒人注意到它,但真正湊過來的只有一隻無所事事又吃不了食的人工智慧小方塊。
“我要為我說過的話道歉——”小丑腦袋謙恭地對著前來捧場的觀眾做了個誇張的歡迎手勢,角咧得格外深,“我說‘他不再是蝙蝠俠了’……可我錯了!”
TV好奇地等著小丑說下去,但綠腦袋只是睜大雙眼發出一陣大笑:“ HAHAHAHAHA !當然不是對那個黑漆漆的老蝙蝠道歉!因為……幫忙看看,說不準我的額頭已經被他的壞小鳥打出了一個閃電疤痕——哦對不起我是不是侵犯了什麼版權?作為補償我可以給你講一個只有開頭的笑話——哈哈,對,看著我,親的,只有頭——哈哈哈!”
TV把聲音調整為一種刻板的機械音:【第一點,正確。 TV的世界有版權,你沒有。第二點,把頭摘下來作為笑料早就已經不流行了——那很常見! 】
“噢……你真不懂幽默。”綠腦袋上失地說著,依舊笑得出全部泛黃的牙齦,“這讓揭答案都沒勁多了——小丑先生是要向我自己道歉!哎呀,我浪費了多生命!我竟然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兩隻小蝙蝠,想想看,其實我能同時擁有兩個蝙蝠玩伴,但我竟然一直都——”一直都以為蝙蝠俠死了?哎呀。
【哼,TV知道了——】
TV得意洋洋地說,在滿足好奇心後,它的機械音重新變得活潑起來,同時(一點也不像地)學起了一種傲慢的口吻:【知道嗎?這就是你不了蝙蝠俠最大敵人的原因! 】
想到樂高小丑為了證明自己是樂高蝙蝠俠最大的敵人而對自己的製造者、以及其他蝙蝠俠候選名單上的件都進行過大肆詆譭, TV高高興興地開始對小丑腦袋指指點點:【宿敵,一對一的才是宿敵!喜新厭舊不是好宿敵!嗯…… TV現在的主人——還有這個世界的萊克斯·盧瑟就都很專一! 】
“呸。嘔。”
綠腦袋想:沒有人比我更懂宿敵!它看著在兒圍繞間一點視線都沒分給他的兩個布魯斯·韋恩,以及正被平行世界的超人全心全意照顧著的平行世界盧瑟,寂寞地端起酒杯往裡倒去——當然,酒沿著斷開的管了一腔——破損的金屬軀開始滋滋冒起電流來,它的綠頭髮頃刻間變得更加先鋒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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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宴會。
在全球都幾乎淪為廢墟,普通人類進行著維持生理機能的刻板行為時,這是一個尤其格格不的盛大宴會。
活著的英雄與死去的超級英雄的虛影同時出現在韋恩塔在被歐米茄重修後一次都沒使用過的宴會廳裡。
蝙蝠俠難得喝了些酒,又極品味地挑選了油炸披薩和甜甜圈,這回沒有得到被接來哥譚的老管家不贊同的目;歐米茄獨自一人藏在蔽的臺影裡,得到了老管家雙倍不贊同的目;神奇隊長滿足地端起一盤不夠緻但分量十足的蛋糕,和同樣圍著餐桌的幾個紅影一起專心致志地大吃大喝;達米安被迫被他的蝙蝠兄弟姐妹們摟著拍照,目前高傲視所有小鳥的機械軀第一次真正僵地像機械;言又止想和某個虛影搭話的魔法師找不到煙;在【超人】時不時飄過來的沉思目裡, 【盧瑟】報復地把孤獨堡壘全部剩下的超人機人都拉來當了服務員;綠能量的虛影四飛舞,給各添了一些熱鬧又吵眼睛的小裝飾——幾道綠能量沒多久就彩紛呈地打起了架;神奇俠周圍圍繞著亞馬遜戰士的虛影,們笑著一起唱起一首熱烈激昂的古老詩歌……
這一切的熱鬧需要歸功於TV。
——TV哭哭啼啼地看完了克拉克剪完的電影。
電影的劇就到蝙蝠俠與歐米茄的戰鬥即將結束,投票開始為止——不是一個完整的結局,但隨著多年前【超人】關於正義與希的演講為此刻投票的配音,這樣的結局已足夠稱作震撼人心。
TV哭哭啼啼地對萊克斯說:【TV……嗝。神奇俠和蝙蝠俠經過的那條冥河,只要把TV帶過去,TV可以把那裡死去英雄的靈魂全都拆下來! 】
於是,在神奇俠的帶領下, TV邊哭邊把它認得的靈魂通通拆了積木塊讓俠用真言套索捆著丟進了萊克斯友提供的傳送門裡!
在離開冷的冥河後,這些積木塊在哥譚紛紛像解一樣變了一個個半明的可見靈魂——正義聯盟終於開了一場人數齊得前所未有的會議。
有兩個需要選擇的部分。
第一個選擇屬於世界。在評析了地球目前希重歸但客觀而言依舊糟糕的現狀後,選擇重啟並不是一個難以做出的決定,英雄們從不缺乏破而後立的魄力。
第二個選擇則只屬於所有人自己——在經歷了這些晦暗的年月後,他們是否還想要保留這份記憶?
TV給出了準的範圍限定:它能夠在世界重啟時以萊克斯為圓心釋放擾能作為系統防護措施,也就是說,在重啟時於這個範圍的所有人都能保留記憶。這個世界給萊克斯提供了足夠的擾能,所以防護區域的大小涵蓋所有英雄綽綽有餘——被TV以靈魂狀態拆回人間的更多英雄甚至不存在實,他們疊在一起也佔不了兩個人的空間。
在為英雄起就不斷接痛苦磨鍊的英雄們深知,磨難從不珍貴——珍貴的從來只有人類的意志在磨難中的閃。或許世界並不需要這些年的晦暗經歷,但那不意味著他們所經歷的一切毫無價值。至……他們並不是從沒有看見過微。
比起關於重啟的慎重決斷,大部分人都毫不猶豫地選擇了保留記憶。
英雄永遠在被歲月塑造著,但留下記憶不僅是為了自我的紀念,更是為了接下來自這個已被到達的未來的責任……除此以外,更重要的部分:記憶不僅僅意味著責任——希,當然是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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