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恢復的‘我’去說這句話。”萊克斯輕嗤一聲，“如果不是我暫時只有你的聯絡方式，我不可能再找你合作，康斯坦汀。鑑於我們都知道你的運氣有多差。”
在繼承公司後不久，萊克斯曾為了上的異狀——關於那個不斷旋轉的齒，關於他出現不明顯衰竭跡象的——派人找過一批魔法師，約翰·康斯坦汀恰好是當時方便被金錢僱傭的魔法師中最有真才實學的一位。很憾，這種不講理到似乎帶有魔法特徵的東西和魔法毫無關聯，當康斯坦汀也在萊克斯模糊的形容和許諾的報酬中作出無能為力的判斷並建議他去看心理醫生後，萊克斯最終選擇用那筆報酬換一些魔法材料和道——然後他就在康斯坦汀某一回帶魔法道來找他時深切意識到了康斯坦汀的壞運氣有多糟糕，以及這位在有些世界勉強算加過正義聯盟的金髮魔法師多喜歡把麻煩帶給老闆。
過去不值細敘的麻煩有驚無險，總之萊克斯基本已經把康斯坦汀加了黑名單，要不是陷這次意外，他相信自己不會為了業務能力再找上這個英國人。
“你說……你擅長的領域？這麼說確實和惡魔有關。”萊克斯又看了一眼手上的黑線條。
“好吧，好吧……我的運氣很差嗎？噢，那你說得對，我的運氣確實該死地差。”康斯坦汀為宰羊失敗失地嘆了口氣，接著又確認了兜裡的煙盒確實消失了，他含混地嘀咕了一句俚語，攤開手，“不過……你的運氣也不怎麼樣嘛。第二點也說對啦，和惡魔有關。很看見像你這樣被不公平惡魔合同隨機砸中的倒黴蛋了。我姑且先試試看。”
惡魔克勞利像聽到非常有意思的事一樣笑了起來，在此之前他的視線只是打量了片刻變小的萊克斯，隨後不興趣地瞟了眼萊克斯的手臂，順便嫌棄地撇撇。
“啊哈，我喜歡他的形容。”克勞利歪過頭和天使說著誰都能聽得見的悄悄話，“這種儀式合同是最蠢的型別……太老派了，想用它接單的惡魔幾千年也未必能吃上飯。”
“喔，不要看我。”克勞利朝看向他的超級英雄們推了推墨鏡，“我和天使只是順路來這裡旅遊……亞茲拉斐爾一直想來看看死而復生的超人——天知道，明明超人在倫敦救貓的時候你也在。”他的金豎瞳再次轉向天使。
“克勞利，那不夠正式！這是十分人的奇蹟……甚至比我給出的‘天使奇蹟’更明亮溫暖，我看到了大量的無私付出與真摯謝的痕跡……哦，我無法想象盧瑟先生是如何將超人先生帶回來的……”天使亞茲拉斐爾在進門後不久就將一種專注而的視線落在了克拉克上，此刻他含蓄地用手肘捅了一下惡魔以示不滿，“你肯定可以替盧瑟先生解決那個惡魔的……勾當，我能從那些黑線條上聞到不詳的硫磺味，為什麼不向他展示一下你妙絕倫的……嗯，不道德的邪惡藝？”
“……這種惡魔伎倆太蠢了，那邊的煙鬼魔法師就能解決……而且惡魔不像你這樣的天使一樣樂意把自己當贈品。”對著天使的藍眼睛，克勞利再次推了推墨鏡。
惡魔的話是正確的。
此時康斯坦汀已經看完了克拉克提供的法陣圖案，他從風袋裡翻出來一小團黑乎乎看不出原貌的風乾材料，對著萊克斯唸了一串含混快速的咒語，把材料瀟灑隨便地圍著萊克斯腳下撒了一圈。
“咳，本來用一點菸灰就差不多了……”康斯坦汀抱怨地收回了還剩一小撮的材料，“小扎，你就在一邊看著不幫忙嗎？你甚至像沒看見我……”他一邊憑空用手七八糟地劃了幾下，一邊朝面從看見他進來就不太好的魔法師搭話，隨著他看似敷衍的步驟進行，黑的圓圈微不可查地亮了亮。
“然後……等一會看看。”他在萊克斯手臂上用一種澄清明的畫了個符文。
“約翰，幫忙？我以為‘總能解決掉麻煩’的麻煩大師這次也不需要我幫忙。”扎坦娜扯了扯，“而且你是個混蛋，再一次地。在你上回帶著麻煩闖我家裡，弄得一團糟又不告而別後……比起當你不存在，其實我更想念咒語讓你原地消失。”
“至我現在確實能幫上忙。”康斯坦汀不在意地朝扎坦娜眨眨眼，笑嘻嘻地說。
“——哦變淡了！”在扎坦娜可能會為他的混蛋態度開口前，康斯坦汀一臉嚴肅地盯著萊克斯手臂上行開始遲緩的黑線條端詳著，“哈，我猜對了，這個法陣的原理是在儀式沒功時提前假預支……就像對一個本來就能考到A的學生許諾他這次能考到A ，對一個沒致命傷的人許諾他的傷肯定不致命……當然，原理比這個複雜一點，比如它需要——你在之前接過‘時間’，是嗎？”
克拉克微微蹙起眉，他替萊克斯回答道：“是的。我們之前到過一個平行世界。那個世界……進行過一段近十年的時間回退。”
閃電俠的神速力讓那個瀕臨毀滅的世界得到過重啟，因為這次重啟，比扎羅的細胞得到了重生，壯的材恢復了正常，而他和萊克斯並沒有發生變化……但難道上還是殘留了部分影響？
“很有可能。大概就是因為這個……真是踩了狗屎運了，設計這個法陣的惡魔。”康斯坦汀嘖嘖有聲地搖了搖頭，“不過嘛，那個惡魔還是很蠢，他鎖定目標的在邏輯是他人對目標的認知。你們都認識他，那就是覺得變小的萊克斯·盧瑟還是萊克斯·盧瑟，所以目標就鎖定了——認出這個狀態的他的人越多，合同就越牢固。但現在還早，最多過一段時間就能自然消散了……”
“一週？”克拉克問道。他回想起扎坦娜之前說的，一週，或者哪怕再久一點的話……問題也不是很大……
“不，不不，之前的話，大概確實只要一週……但它被逐漸激化了，說不定和魔法刺激有關——小扎，我不是說你，這怪我這次的老闆也有點魔法潛質。”康斯坦汀下意識又了沒有煙盒的風兜，慢吞吞地繼續說，“現在……大概一年吧？也不是很久。”
“還有什麼解決辦法？”
萊克斯聽得出康斯坦汀還有辦法，在明確自己確實是因為魔法失去記憶還變小後，他不願再被地等待半年。比起年齡變小，最讓他不適的是記憶缺失所導致的對事失去的掌控。
“也不太難，對現在這個建立一個社會層面的新認同就行，只是範圍要大，至一個大都會那麼多的人吧……這點人的新認同足夠讓‘合同’失去目標了。這種惡魔合同失去目標相當於被當場撕毀，馬上就會消散。我想想，比如……你可以假裝自己是萊克斯集團CEO的新兒子——反正你已經收養了三個了。”康斯坦汀掃了一眼比利、康納、比扎羅，語氣熱心地提建議，“嘿，缺點是這樣慢一點……還容易被人認為像你自己。大概至兩個月吧。”
“太麻煩了，有別的方法嗎？如果我穿戴全覆面機甲，聲稱自己是新的超級英雄——這樣在魔法判定上怎麼樣？”萊克斯說，並不認識鋼鐵俠的年輕CEO毫不覺得這個作聽起來有點抄襲嫌疑。
事實上，萊克斯甚至真的思考了一下康斯坦汀說的為自己新兒子的提議，但不花一秒就能知道實踐起來和聽起來一樣爛。比起被當作養子的兄弟，他考慮的還是效率不夠高，以及之後理份的不便。畢竟他和自己是同一個人，長相的相似度已經超出遠親範疇，年齡差也無法用父子關係簡單解釋，緣關係者的消失更可能引發一些有關萊克斯集團的輿論波或者司法調查。
好的，萊克斯痛失當自己兒子的機會，比利、康納、比扎羅也痛失和萊克斯當兄弟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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