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聖火中的夢,紅鶯直覺並沒有那麼簡單。
可是醒來後還是記不住夢見了什麼,彷彿有什麼東西在遮蔽著的窺探,只模糊能看到一個朦朧的影,一雙充滿恨意和張狂的眼睛。
那雙眼睛的主人在說著什麼……
是什麼?
“剝皮?”
不對。
“皮?”
“什麼玩意。”紅鶯嘖了一聲,“我該不會被那妖婦罵了吧,難道上輩子真的被蠱了?到底罵了我什麼啊!”
“我罵回去沒有?”這是重點。
紅鶯在地宮努力了這麼多天,收穫就這麼一點,這讓對自己目前的修為越發不滿足起來。
招招手,讓側的火焰環繞在掌心,慢慢化為了一條紅的游魚,這一次的魚兒比剛重生時糙的水魚要細多了,也代表了這十多年來紅鶯的勤刻骨。
紅鶯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這麼努力。
重生前的三百年,就像是上輩子的事。
那時候,同樣的年紀在幹什麼呢?
在慢悠悠的學槊。
每天走街串巷,纏著紅姑吃大,跟師父對著幹。
甚至……還沒有遇到蕭戰天。
也不知道柳月嬋這個人。
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這段時間聖火既然不能讓想起什麼,再待下去作用也不大,紅鶯想了想,離開火壇,走到地宮另外的房間穿好服,開啟機關,離開了地宮。
地宮口在聖的聖殿,按魔教的規矩,地宮也只能是聖才可以進。
但誰讓是紅鶯呢。
紅姑的兒,赫蘭聖的唯一指定接班人。
很久很久以前,看著柳月嬋那樣努力修行,紅鶯偶爾會想:或許是沒有競爭者,所以這麼急子的人,在修行上也沒有迫的覺。
不管是聖、紅姑、蘇阿還是沙爾卜長老。
圍繞在邊的人,都很寵。
都很偏。
凌雲宗的人長輩雖然不錯,但紅鶯覺得跟自己相比,柳月嬋並沒有得到那樣的偏,柳宗主明顯更偏柳月嬋的大師兄,柳宗主的夫人明顯更喜歡的師姐。
但柳月嬋似乎那樣就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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