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心不定,資質再好也無用。
花玉碎訣,分無、有兩道。
若修無,偏生遇著了蕭戰天,若修有,偏生蕭戰天又遇著了紅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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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的百合腦,想寫……就寫!
叉腰。
第2章
柳月嬋時常疑自己為何會對蕭戰天念念不忘,歷經三百多年依舊無法放手。
出生名門資質絕佳,一舉一自有章法,每日勤修苦練,卻不知道為何漸漸走到了這樣的地步,在那紅塵貪痴恨中,糾纏蹉跎。
蕭戰天道:“月嬋,我與你有婚約在先,自當與你親,但鶯對我有救命之恩,我曾經承諾對不離不棄,今日無論選擇你們之中的哪一個,想來此生,我也再無歡愉可言,你怨我也好,恨我也罷,終究是我所作所為,違背了信義二字……”
蕭戰天出自己的劍,遞給柳月嬋,“今日你若想殺我,我心甘願。只是在你殺我之前,我需得告訴你,我待你之心,跟鶯是一樣的!若是讓我選一個,倒不如挖去我心,分兩瓣!”
蕭戰天這痴話,聽了多遍?
往日迷糊著說,今日不過說的更明白些。
柳月嬋見蕭戰天目悽然,心痛難忍,再一次像往日一般搖了起來,用盡萬般力氣,方將那留不捨的話吞下,拂袖揮開蕭戰天的劍,冷冷道:“既然你這樣說,你我從此恩斷義絕。你走你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關道,再無瓜葛!”
蕭戰天窺神,驚道:“月嬋,你莫不是想改修無道!萬萬不可!”
“我今後所做所為,皆與你無關。”
柳月嬋轉走,蕭戰天手去攔,勸道:“你二十歲擇有道,如今改修無,修為一遭盡散,縱然同源功法再修有十倍之功,可這期間若是被人尋仇挑釁,你一個人,如何應對?”
柳月嬋不願理他,踏月清波步一點,已消失在兩人眼中。
蕭戰天追,紅鶯看了半天熱鬧,此時趕忙拉住他,“蕭郎何必阻攔姐姐?”
“姐姐心高氣傲,一心撲在修煉上,做事向來一不苟,細緻妥帖的很,閉關苦修的地方就更多,哪裡得到我們心?今日說開也好,就此分別,各生歡喜,也免誤了振興宗門的鴻願。”紅鶯眼珠子一轉,故意說起一樁舊事扎蕭戰天的心,“當年凌雲宗之事,姐姐怨怪你多年,我聽說凌雲宗的無道法更為凌厲妙,恐怕早有此心。蕭郎啊蕭郎,你有,人家無意呢……”
紅鶯說話,向來夾槍帶棒,牙尖利的很,蕭戰天早已習慣,知道在吃醋,並不放在心上,只是看著柳月嬋離開的方向痴痴出神。
柳月嬋清冷自持,縱然年慕艾,他心中亦忐忑不安,而鶯,可無怨無悔等在自己邊如此多年,甚至不惜為自己取來乾坤鼎,患難與共之,鮮活若此,如何割捨……
蕭戰天素來行事果決,但在邊兩位紅知己之間,偏生難斷,一時心魂想隨柳月嬋而去,一時魂又怕紅鶯正去應了“心碎“而死的話,顛來複去痴痴想了好一會兒,只得安自己,待安好鶯,待晚些再去尋月嬋,只要月嬋好好的,縱然要修無道,他也得確認了月嬋的安危,才能放下心來。
只是剛起這個想法,一道橫貫於天的裂痕從天空出現,剎那天地變,倒轉,山川大地失,魚蝦不躍飛鳥藏,朗朗白天蒙上一層烏黃,四野起驚呼,天空呈日食之象,幾點深黑連一線,從北至南,往西南方向延而去。
柳月嬋還未走遠,見狀大驚。
早在兩年前,夜觀天象,憑藉靈象八卦察覺西南有異,心知再不得耽擱,這才千里迢迢跟著蕭戰天尋找天地異象的源頭,天地靈氣將散,若不抓在十年突破金丹,恐怕此生難以進寸,卻不想這異變,竟應在此時。
天空轉瞬沉,只聽驚雷“轟隆”一聲,攜帶劈天貫日之勢,麻麻百道雷柱朝地面劈來,紅鶯瞳孔一,所修正是雷法,自是不懼,正想蕭戰天小心些,眼一瞥,卻見蕭戰天已頂著驚雷朝柳月嬋離開的方向追去……
糟了,忘記了柳月嬋怕打雷!
。聲出撥痛鶯紅”!郎蕭“
。人眾境澤太知通符訊傳用忘不還,趕向方嬋月柳往匆匆時此,觀旁手袖法無然自變異地天此如。君帝澤太為天戰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