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洋就在鬼市外慢慢等待起來,只要那兩隻厲鬼不從鬼市中出來鬧事就行。
不像是曹洋這麼好運得在方明和貨郎鬼剛開始手的時候就走出了鬼市,其他在鬼市中看熱鬧沒有及時撤離的馭鬼者此時快後悔死了。
此時的鬼市裡才是有了真正鬼市的模樣,無數的幽魂隨著鬼風在鬼市中哀嚎呼嘯,這些幽魂圍繞著在場的馭鬼者飛舞旋轉,不時還從他們中穿過。
雖然馭鬼者的生命頑強程度遠超過普通人,但是每當一隻幽魂穿過他們的時,他們就覺到自己的生命永久缺失了一部分,那徹骨的寒意讓他們重新有了普通人的覺。
同時,鬼市中突然出現的風讓在場的馭鬼者覺到了靈魂上的戰慄,他們發現自己原先因為吃過靈食而沉寂的厲鬼開始有了活的跡象。
不過這種活不是復甦,而是彷彿他們的厲鬼要被鬼風給吹出外。
這讓馭鬼者們到恐慌,雖然他們也怨恨自己為馭鬼者,但是也知道一旦的厲鬼被剝離,等待他們的只有瞬間死亡。
不過這是在鬼市,哪怕是他們中的大多數馭鬼者都擁有鬼蜮,但是他們必須從出口才能逃離,可是現在鬼市整個都被那隻新出現的厲鬼的鬼蜮給覆蓋了,他們本逃不出去。
“該死,這隻厲鬼本不是普通厲鬼,看其威勢恐怕都達到了滅國級,難怪敢對貨郎鬼出手!”
一個滿臉皺紋的年老馭鬼者咒罵道,現在是無比悔恨自己為什麼要看熱鬧,為什麼不一開始就直接跑路。
眼見幽魂實在太多了,從後背的竹簍裡出一把油紙傘,這把傘已經十分的殘破,上面已經有了幾個破。
在普通人眼中可能就是一把完全廢棄的油紙傘,但是實際上這是一把有防護作用的靈異品。
不過其副作用是隨著傘開啟次數的增多,真正的打傘“人”就會出現,帶走這把傘和正在使用傘的人。
油紙傘一開啟,一陳舊帶著腐臭的氣息從傘中散發出來,雖然傘看著很殘破,甚至有幾個破,不過本來還撲來的幽魂和刮來的鬼風卻都被阻擋在了傘外。
不過這也是有代價的,傘下的腐臭氣味愈加地濃烈,同時一團影開始在傘下匯聚,就像是有什麼東西想要降臨到此。
其他馭鬼者也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只見一個像是戲曲里老生打扮的馭鬼者從自己懷裡取出一面帶著手柄的鏡子,這是一面古樸的鏡子,鏡子背面是一副厲鬼雕畫。
只見他將鏡子對著自己,鏡子裡立刻顯出他的臉,只不過奇怪的是鏡子中的臉上是有表的,正一臉驚恐的左顧右盼,而現實中的老生卻一不,表定格在了鏡子照向他的那一刻。
奇怪的是,此時的鬼風和幽魂卻無法再對他產生影響,可是這種防方式並不是沒有代價的。
此時老生的意識於鏡子空間中,隨著時間的推移,周圍的一切變得愈發得迷幻。
周圍的景越來越像是一個戲曲班子裡,周圍是一些模糊的影,像是等待看戲的客人。
可是老生只是驚恐地左顧右盼,也不唱戲,這舉彷彿讓周圍的看客等不及了,周圍的影愈發的濃重,向著老生彙集。
這些小蟲子實在太弱小了,完全無法吸引方明和貨郎鬼的注意力,如果他們真的不幸死於群AOE,方明只能含淚多吃兩大碗了。
此時的方明和貨郎鬼已經被幽魂給團團包圍起來了,無盡的幽魂從方明衝出,同時攜帶著致幻、虛弱、僵、扭曲的靈異力量衝向了貨郎鬼。
可是在靠近貨郎鬼半米範圍的時候,這些幽魂的積就開始小,像是無數閃爍的點一樣匯聚一道流被吸了貨郎鬼擔著的貨箱中。
方明瞥了一眼那個詭異的貨箱,也不阻止其收攝幽魂的行,這樣的幽魂他有好幾億,真要全部收進貨箱,估計都可以直接給貨箱撐破了。
心念一,頭頂上鬼市的天空發生了變化,漆黑的鬼霧在翻滾,幽魂在濃霧海中徜徉,在風中呼嘯,雨驟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