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娃娃跟替死娃娃大同小異,怪異的走線,不合理的樣子,都是這類風格。
“這裡難道就是製作替死娃娃的地方?”
曹洋瞬間覺到了一種莫名的驚恐,他以前懷疑替死娃娃可能是一隻厲鬼製造的,但後來又推翻了這個想法,因為厲鬼怎麼可能有思想地去製替死娃娃這種東西。
最後,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暫時將這份好奇埋在心中。
除了這疑似替死娃娃的工作臺外,旁邊還立著一個材的木偶人,這木偶人沒有面孔,只是過那材曲線判斷出這是一個木偶。
木偶上沒有穿服。
在場的那個錢蓉的生覺得,這木偶上原先肯定是有一件服的,但是現在服已經沒了。
不知道是取走了,還是丟失了。
隨後,他竟在這房間裡看到一個神臺。
就像是以前老時候比較迷信的人設定的神臺,但是這個裡面卻是空的,什麼都沒有供奉,附近也沒有看到什麼神像擺放,不知道神像去了哪裡。
再看其他地方,王善看到了一個小型的畫板,畫板前還有一張紅漆小木凳。
顯然這是一個畫畫的地方,只不過這裡主人的畫一言難盡。
畫板上還有一幅畫,那是一個人素描,但是畫中的人卻只有半張臉,風格抑扭曲,簡直就像是在畫一隻厲鬼一樣,多盯著那張素描看幾眼就讓他覺到很不舒服。
“過這些東西不難判斷出,301室的主人喜歡製布娃娃,喜歡畫畫,還喜歡...拜神,但是卻沒有神像,這表示祭拜只是一種寄託,這裡的主人並不相信神這玩意。”
“可這些詭異的好都表明301室主人並不簡單,對外出一種令人無法理解的詭異覺。”
曹洋思考著這些,腦海中已經構造出了一個民國時期馭鬼者的形象。
和秦老一樣,都是上個時代靈異事件的倖存者。
“那麼如果這封信的目的是要送給一位民國時期的老人。那麼這其中又牽扯到了什麼東西?鬼郵局為什麼需要信使送封信到301室主人手中。這是不是跟鬼郵局的某些秘有關係,這些都不得而知。”
曹洋想將有關這裡的一切,使用他獲得的知識推理出來,但這裡的資訊還是缺失太多了。
待這個房間裡的東西都觀察差不多了,幾人便從房間裡走了出去。
此時,有眼尖的人發現桌子上的東西不太對,好像是有人過了。
曹洋目一凝,原先菜籃子上面蓋著的花布已經被掀開了,裡面那個人偶嬰兒也消失了。
“我們什麼都沒有...難道那個人偶嬰兒自己逃走了?”
萬興驚恐的聲音發出,一莫名的寒意從眾人心中湧了出來。
在場的幾人要麼是馭鬼者,要麼是功送過兩次信件的信使,在一個詭異地方有什麼該什麼不該都是心知肚明的。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花布裡面的那個人偶自己了。
可房間裡並不大,並且沒什麼死角,大家都沒有什麼發現。
“也許在這個桌子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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