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很快降臨。
其實也就是打個盹兒的功夫,莫文醒來時,窗外天己黑。
是聽外面吵鬧的聲音,他便想起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但他懶得去湊熱鬧。
他本想繼續躺回去休息,房門卻被人敲了敲,力度不輕不重的,不像是店裡的那些人。莫文的聽力很好,猶豫片刻,最終還是起,一瘸一拐的走到門口開門。
“莫文——”
“你怎麼還在這兒——”
兩人異口同聲道。
鬱綺風看起來像是己經忙活了有一陣了,頭髮比先前看見的要一些。明明不是店裡的人,手裡卻抓著一大把啤酒瓶起子。想來肯定是其他人拜託去拿的。
“你先說。”莫文斂下眼眸,心中閃過一慶幸。
還好剛才來開門時,他己經穿戴整齊了。
“我在大堂那邊沒看見你,你不過去吃飯嗎?”
“我……”他其實不想去。
一群傻子的聚會有什麼意思,他跟那些人又沒共同話題,他也不喝酒。
“走吧,我還有兩箱啤酒要搬,你幫我拿一下這些起子唄。”
不等莫文回答,鬱綺風就己經把手裡的東西一腦的塞到了他懷裡,莫文也順勢接過了。
“嘿……”鬱綺風呼了一口氣,彎下腰,放在走廊邊上的兩箱啤酒,被輕輕鬆鬆捧了起來。
“要不我幫你拿吧。”莫文沒忍住出聲。
“不用不用,你腳不是傷著了嗎,拿輕的就行。這兩箱太重了,你來拿的話,搞不好會傷的。”
明明只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句話,莫文卻跟著心中一暖。
真是的,鬱綺風這麼關照他幹嘛啊……
他只是不小心扭了腳,手裡力氣還是有的。
但不可否認的是,莫文在聽見這麼說時,是有些欣喜的。那種莫名的小雀躍讓他心中湧生出了一難以言喻的甜。
腳剛踏出房門半步,他才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沒戴上面。他又匆匆返回了房間,拿起那個冰冷糙的面,蓋在了臉上的傷疤。
方才又看見了自己的模樣,卻什麼反應都沒有,還會對他說這麼的話。
鬱綺風……好像真的不在意他臉上的傷疤呢……
他也不敢發呆太久,收拾妥當,便又扶著牆慢吞吞的去了大堂。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樟木香與清酒的微醺氣息。推拉門上的浮世繪被輕輕拉開,房間中央,矮几上擺滿了緻的料理。客人們圍坐圈,笑聲此起彼伏。
鬱綺風見莫文終於過來了,便朝他招招手,示意他坐在自己邊,給他留了位子。鬱綺風的兩側都沒有坐人,或許大家都瞧著是生面孔,才沒有貿然靠近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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